她忍不住打了个瑟缩,白了池月一眼,提着篮子便进到自己正屋房间里去了。
“你只管为了你的马,再将我送到牢狱里去,看你这为了自个儿的利益,六亲不认的,可有神明在上头瞧得见,给你算计算计。”池渊冷笑连连,也甩袖回去自己屋里去了。
回去屋里,池渊一阵莫名的心虚跟烦燥,望了床上的秀秀一眼,喃喃地道:“秀秀,我可是为了救你跟我们的孩儿才出此下策,想来谁也不会怪罪我。”
又自我安慰着,“什么神明又鬼怪的,不过是池月那妮子拿来吓唬我们罢了,若有神明在上,又怎会一次次眷顾那臭丫头,反过来对我落井下石?哼,我才不信她的鬼话!”
如此一想,他的烦乱之极的心才稍稍安定下来。
池月呆呆矗立在原处,叹了口气,转身离开。
回去的路上,池月只觉灰心丧气。
丢了一匹马倒没什么,只是那马非同一般,是顾寒的马。她本想着将那马还给顾寒,可马丢了,她拿什么还给他?
这事儿,还是趁早同顾寒说清楚才行。
翌日一早,她到了顾府上,恰巧顾寒不在,池月便决定改日再来。
她却不知,顾寒正在闻兴的府上作客。
闻兴也是听从了韩琪,知她想见顾寒,才以自己的名义邀请顾寒到府上,只道他长久不来,闻夫人甚是想念。
顾寒不好推托,只好前来小坐。
闻兴正推托了一切正事,同闻夫人尽心尽力在庭院里的凉亭下招待顾寒。凉亭里火炉熊熊,颇为暖和,熏香抵消了炭火的气息,仿若春意中花香四溢。
四下里松柏常青,梅花初绽,游鱼戏水,波光粼粼,风景尚算优美。还有上好的热茶品味,闻静亲手所做的各式糕点供给,恭维谈笑声此起彼伏,一切都舒适之极。
但听马蹄声得得,顾寒与众人不约而同地朝声音来处望去,却见一身形曼妙、环佩叮当的女子,正牵着一匹白马由梅花树后辗转而来,面上笑意盈盈,有若一朵梅花所化的精灵,纯美无暇,同那优雅踱步的白马相得益彰。
众人都被这非同俗物的一人一马吸引住,痴痴地望着移不开眼目。顾寒却只是盯住那白马,眸光一紧。
那不正是他的白驹吗?怎的会在韩琪这里?他不是在马场上赠与给了池月的吗?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一连串的疑问在他的心中一划而过。
“这马你是由哪里得来的?”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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