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
乔氏见池渊急得跟个疯子似的,怕秀秀跟孩子果真没了,他有心去寻短见怎么办?这样一想,她忍不住也起了帮忙的心思,提醒池渊道:“对了,你婶子家不有马车吗?咱们何不去问一问?”
池渊想到周氏,自然而然地联想到池月,顿时黑了脸。
不过瞥见秀秀的刹那,他到底松了口,“娘,你去问一问吧。”
为了救人,他暂且拉下脸皮,想来也没人会嘲笑他。
乔氏跑着去了。
周氏正在家里的作坊里忙碌,见乔氏风风火火地来了,青铜对着她龇牙咧嘴地大声吼叫,马上过来吆喝走青铜。
周氏还未启口,乔氏先心急火燎地开门见山地说起来,“弟妹,这回你可得帮帮我们,我们实在是走投无路啦!”
周氏听闻秀秀有流产的征象,也心急了起来。可他家的马车已然被池馨池月一行人一早就驾驶到县城里去了,家里哪儿还有额外的马车?
仓皇之下,周氏记起昨日池月带回家的另外一匹白马。
池月只道那马是顾寒送她的,显然是匹难得的宝马,轻易用不得的。可这会儿人命关天,她借乔氏一用,想来池月也不会怪罪她的吧?
这样一想,周氏对乔氏道:“虽说没有马车,可家里尚有一匹马。你叫池渊权且用这马拉着一辆平板车,带秀秀前往县城如何?”
乔氏听闻这话,连忙同意。
在周氏跟作坊里工人们的齐心协力下,白驹被顺利绑缚在一辆二轮平板车前。
平板车能承载两三个人,池渊在马上,乔氏陪秀秀在后头,恰巧合适。
白驹性子温顺,起初还有些不适应,可过了不多时,似看懂了人们的焦急之意,乖巧地任由乔氏将它牵走了。
池渊见乔氏果真从周氏那儿将马车给借来了,一时间五味杂陈。
他认为自己所倒的霉运全因池月而起,是以对池月,连带着她的一家人,憎恨心愈发地重起来。
可他又不得不接受池月家人的赠与,却无论如何也生不出感激的心来。
一颗矛盾纠结的心,久久无法平静。
乔氏回家里抱了两床被子铺到平板车上,又取了二百文银钱,方才坐上平板车,由池渊驾驶着,一路向县城不紧不慢地奔驰而去。
池渊还从未见到过如此乖顺的马儿,任由他骑着,一点儿也不害怕,仿若他便是它的主人似的。
且这马儿体格健壮,耐力极好,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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