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搁啦,你们还在这里欢天喜地地欢迎他回来呢?”
池老大难得能一口气说这么多顺溜话,可见他果真是被气得不行,连性子也随着转了个个儿。
乔氏不服气,梗着脖子嚷:“渊儿开青楼又怎么啦?不是许多人也在外头做这门生意吗?咱们怎么说好歹也是了老板,有头有脸的呢,你偏偏来打击他,究竟是你蠢还是我们蠢?至于那池月,她说我们渊儿想毁她贞节,便真的如她所说吗?谁知是不是她编造出谎话来故意整治他,叫人家戳咱们的脊梁骨反过来向着她自个儿的?哼,我儿说他没有做过此事,便断然是没有做过的,你却只信旁人不信他,你究竟是不是他亲爹啦?”
乔氏说得理直气壮,叫池水老大如同泄了气的皮球,横竖都鼓胀不起来了,索性掠过众人,走到大门外头躲清静去了。
这边秀秀还是头一回听闻池渊在外头开青楼的事儿,放开了他,不可置信地问:“渊哥儿,你果真做起青楼的老板来了?”
见池渊不答话,秀秀便知果真是有此情,顿时爆发,歇斯底里地跺着脚嚷嚷,“你个不要脸的东西,做那等勾当的时候,难道就不想想你还有妻子,孩子也要出世了吗?我说你常常不回家呢,还以为你果真在外头做什么正经生意呢,却不成想,你在外头搂着其他的女人风流快活呢?好啊,亏我这一个月日日夜夜为你担惊受怕,哭鼻子抹眼泪的,现下我才明白,你当真不配!”
发泄了一通,秀秀转身回屋,打开衣橱,开始收拾起自己的衣裳来,一边抹着眼泪哽咽着喃喃自语,“我从前在家里,有爹娘罩着我,哪里受过这么许多气?原本还留恋着你对我的好,方才在这里忍气吞声受婆婆的虐待,如今看来这份留恋都是多余的,我还不如回去娘家,重新过我家舒舒服服的日子为好……”
听闻秀秀这话,乔氏当先急了起来,疾步走到屋前,冲里面高声质问道:“你个臭婆娘,你说谁虐待你呢?我不过平日里说你两句,不打不骂的,便成虐待了?哼,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你以为你回去你爹娘还能如先前那般宠着你?哼,你倒是回去试试看,看他们如何提着扫帚赶你出家门呢!”
秀秀冷笑,“你当谁都同你们一般冷血无情呢?我家只有我一个独女,我爹娘将我视作掌上明珠一般捧着,知道我受了委屈,怎么会不管不顾,冷眼旁观?”
乔氏冷笑更甚,“你当你还是黄花闰女呢?你挺着一个大肚子回去,你不要这脸面,你爹娘还要呢!难不成你打算在娘家生下这崽子,叫你爹娘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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