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大步流星地继续走着。
韩琪气急败坏地跺脚,却也无法逼得池月答应她的挑战。
“池月,你给我等着瞧!”韩琪咬牙切齿地说着,秀拳紧紧地握了起来。
池月同池馨一路上说说笑笑,只觉今日夕阳正好,照耀得大地美不胜收,全然没有了往日的箫瑟。
回去后,周氏为一家子做好了饭菜,自己却不吃饭,只推托身上有些不舒服,叫他们先吃。
周氏在一旁看着池月,若有所思,池月却浑然不觉。
等到吃完了饭,周氏将池月拉到自己的屋子里,只道有事要同她相商。
池月一屁股坐在周氏的床榻上,拿起周氏所绣的荷包,见到上面栩栩如生的鸳鸯,笑道:“娘,你绣的可真好,怪不得绣纺里收你的荷包,一个便给你十文钱,比刘婶的还要多出三文钱呢。”
周氏笑了笑,并不将池月称赞打的话放在心上,坐在她的对面,忽地对池月启口道:“月儿,你渊哥儿在牢狱里也蹲了个把月了,对他的惩戒已经足够了吧?你嫂嫂再过三四个月便要生娃了,没有孩子爹爹在家里赚钱养家,看护着她,你说她该多难过?过这个年,恐怕他们一家子也要以泪洗面地过呢。咱们做事儿也别做得太绝,总得给人留条活路,毕竟他还是你的堂哥,也没对你真的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儿来,不是吗?”
池月想不到周氏要同她商量的竟是这事儿,放下荷包,略有些不满地道:“娘,您怎么又替他们说起话来?我不是说过,要给他点厉害尝尝,叫他这回长长记性的吗?等到嫂嫂生下孩子,再放他出来不迟。”
那决绝的表情,似无人能够撼动得了她。
周氏本不习惯叱喝别人,在子女面前也假装不出什么威严来,可这会儿,她却想着,不得不用上身为父母惯用的伎俩,叫池月忌惮于她,听她的话了。
回想到白日里,池奶奶前来,在她面前哭天抢地,又要撞墙横竖死了的话,周氏便是一阵心酸。
在他们最苦最难,濒临饿死的时候,池奶奶却只是拿扫帚赶他们一家子走,恨不得撇弃他们这群累赘,这会儿失去了池渊这个孙子,却又日思夜想,恨不得立时见到他,摸到他才好。这天壤之别的对待,可见她的一颗心全然偏袒到了池老大一家子身上。
不过周氏既为池家的媳妇,哪里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婆婆在她面前跪地哭求,又要撞死在她面前?如此岂不是忤逆不道的畜生,天理不容吗?
是以,心急之下,周氏应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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