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好,心里一会儿嗔怪这韩琪太不给她面子,又嗔怪贾三得了便宜却不肯帮他们的忙,忘恩负义,心里懊恼羞愤,五味杂陈………
见韩琪忿忿而去,连场地上她邀请来的客人们也不招待了,闻静忍不住寻人去找贾三,向他追问个清楚明白。
贾三将之前所收的一百两银票归还给来人,不好意思地道:“你回去对韩小姐说声,我对不住她,因我实在有心无力,装作被他们一方反过来碾压,只想装得像点,却不想时间不凑巧,连平局也没使韩小姐落着。既然我没有办成事,这银票我自然也不会收的了,只希望韩小姐体谅罢了。”
来人无可奈何,只好拿着银票,去向闻静回报。
既然贾三将原因解释得还算合情合理,闻静拿贾三也无甚办法,只好将此事隐忍过去,不再追究。
她却不知,贾三见来人走后,将面上无可奈何的表情顿时隐去,掏出怀中的另外一张银票,盯住上面“三百两”的字眼,眸光熠熠,笑眼弯弯。
这是自闻静派来的人离开后,他收到了来自荣王一方的“厚礼”。
荣王要他协助池月取胜,他哪里有不从的道理?即使荣王不给他这样丰厚的酬劳,他也定然依言照办,不敢得罪了这样高贵的主儿。
只是他也怕得罪了韩琪同闻静一方,方才绞尽脑汁想出了这主意,上演了一出拖延时间却无效,有心无力的戏码给她们瞧,想不到果真得以蒙混过关。
池月正沉浸在胜利的喜悦当中,蓦地瞥见顾寒前来,顿时敛起笑颜,正色地看向他。
她走上前,将白驹的缰绳递给他,“这匹马既聪明又伶俐,真是匹难得的骏马。不过我不会夺人所好,还是还给你吧。”
顾寒莞尔,“你今日的表现委实精彩,不过也并不出乎我的所料。不知你们赛前因何没有抵押物,这马权且当作我送你的贺礼吧。”
池月张了张口,想要说出她同韩琪之间没有抵押任何实物,却实实在在抵押了两个条件,且同他相关。可她到底没有说出口。
说出来又怎样,不说又怎样?她的心里已然下定了决心,与她们的条件却又不相干。
“顾寒,我有话要对你说。”池月期期艾艾了一会儿,到底坚定了眼神,面向顾寒,启口道,“我们不应该如此继续下去了。”
顾寒眸光中划过一抹诧异,不明所以地看着池月。
池月狠了狠心,从怀里掏出一枚莹白的麒麟玉佩来,正是顾寒去京城前,赠与她的那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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