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来,也只是借用这里的马而已。而其他人,可愿意借自己的好马给她这个不相识的用吗?
至于顾寒,她更是不敢相借。毕竟她现下便有意要履行诺言,与他从此疏离了,是以不想欠他更多的人情。
“池姑娘,比赛还未结束,胜负未定,这样灰心丧气得做什么,岂不是长别人的志气灭自己的威风吗?”
一个声音由池月身旁传来,池月望去,见到剪影,霍然起身。
剪影来这儿做什么?难道是来安慰自己的吗?
也是,顾寒如今是大人物,当着这么许多人的面,不好亲自出面,只得由剪影替他来传话,表示慰问了。
察觉到自己竟还有想要见到顾寒的心思,池月赶忙止住,笑着向剪影道:“连我这点儿微小的情绪都能察觉出来,剪侍卫当真是明察秋毫啊。”
这话带着几分玩笑,剪影见到此时,池月尚且还能说说笑笑,便也略略放了心。
同池月聊了几句,剪影方才转到正题,指着不远处的骏马道:“这匹马是我家公子最钟爱的一匹马,名叫白驹,池姑娘若是喜欢,尽管拿去。”
池月愕然,不可置信地看了看那马,又看了看剪影,又将目光向那端坐于人群中心,有若君王的顾寒投去。
这马儿,她分明记得是顾寒初次与她搭档打马球时所骑的那匹,见他对待它的模样,比待人还要亲切可亲,可见他对它的喜爱程度。
既为王爷所钟爱的马,想来定是非同一般的。
且看它匀称的身姿,虽说不比韩琪的看起来健壮发达,那如流水一泄而下的鬃发,却多了一份俊逸和优雅,更加显得从容和高贵。不得不说,果然物以类聚,什么人养什么样的宠物。
这样的马,一眼便知出身于贵族人家,与她这乡野出身的丫头太过不搭。
暂且不说配与不配,她怎么能够夺人所好?
思前想后,池月对剪影道:“替我谢谢荣王的美意,只是这马太过珍贵,我恐怕承受不起,是以要是要不得的,只是暂且借用一会儿,恐怕便实属我三生有幸了。”
剪影似知池月这样说,又含笑道:“池姑娘尽管用去,至于要不要的话,过后再同王爷说去便是。”
池月点点头,走过去拍了拍那马的头,白驹过竟不躲闪,将头凑过来同她碰了一碰,亲昵得很。
池月顿时喜欢上了这匹柔顺如猫儿的马儿。
马场另一边的韩琪,见顾寒将自己的宝马借用给池月,紧紧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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