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静颇有深意地一笑,“我同妹妹一同去马场,也四五回之多了,每回妹妹都能赢了我,可见妹妹你的球技高超,定是接受过名师训练的,我们这些小地方的人全都不是你的对手呢。却不知荣王对妹妹这方面的天赋可知晓么?”
韩琪悲叹一声,“我屡次邀请他,他却从来不肯前去马场看我打球。我只是告诉过他,我在京城的马球场上一次次夺冠而已,可看他的样子,似并无所感,也因此,我说了两三回,便没再朝他提过。”
闻静明了似的莞尔,“说有甚用处?只有当男人亲自见到女人在骏马身上的叱咤英姿时,方才会真正地留意她,欣赏她呢。妹妹想来不知,荣王正是见了池月在马场上打马球赢了我,方才对她心生依恋,就此不可自拔呢。”
韩琪惊诧,“那狐媚子竟也会打马球?”
闻静不免叹息,言语中不由夹杂了丝忿忿,“不瞒妹妹说,我的球技在整个县府上也算是一流的,可那丫头竟比我还厉害几分,头一回打马球便赢了我。”
顿了一顿,她又嗤笑道:“她自言自己是头一回打马球,可傻子才会信她的鬼话呢!哪里有头一回打马球,便球艺如此纯熟,比我们这些打小便执马球杆的还要技艺精湛的?她不过是拿此谎言自夸自擂,好叫荣王愈发对她刮目相看罢了。”
“这个诡计多端的狐狸精!”韩琪咬牙切齿地叱骂一句。
闻静又接着恭维道:“不过任她如何有本事,也定然敌不过妹妹你这个名师教出来的好徒弟。以我看来,妹妹能赢她,可是轻而易举、板上钉钉的事。到时候若叫荣王亲眼见她败在你手下,不正好可以扭转乾坤,叫荣王看贬了她,而青睐于妹妹你吗?”
韩琪的眼睛一亮。
这话说得极是,她怎的没有想到这一法子?
她不由地朝闻静投去感激的一瞥,“姐姐,你如此为我着想,可真是我的知心人呢。往后有什么好处,我头一个想到的定是你。”
闻静得了这承诺,心下自然喜不自胜,“妹妹说哪里的话,我当妹妹是自己人,只是不忍心看着妹妹你伤心欲绝,自怜自艾罢了。”
虽说闻静对韩琪是顾寒未婚妻的这一身份曾有过耿耿于怀,可相处下来,她看清了顾寒对韩琪的冷落,一颗心方才尘埃落定,反而对韩琪生出惺惺相惜,同是天涯沦落人之意。
毕竟她们都是曾被池月欺辱过的,有着同一个敌人,她不帮她,又帮谁呢?
瞬间召集县城里的名门贵胄、公子千金们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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