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古人不成?
自然而然的,他便想亲自拜见池月,见识一下这是何等惊世骇俗的人才。
顾寒见欧阳镜如此看重池月,为池月颇感骄傲,欢喜地替她应了下来,准备找个时间三人坐下聚一聚,畅谈农业上的问题。
不过顾寒从此也借着向池月请教农业问题的幌子,隔三差五便到她的作坊里小坐片刻,抑或者去她的家里寻她,一起吃个晚饭,流连半晌方才趁夜而归。
每当他来,周氏同池馨便会心地相视一笑。再看池月,却是一副自然而然、浑不觉有何不妥的模样,与顾寒聊得甚欢,全然无丝毫的儿女情长与做作之态。
她们只当池月年纪尚小,对儿女之情并不敏感,是以才觉察不出顾寒的真实用意。
可她们哪里知道,池月于现代时男性朋友颇多,也是时常往来与畅谈的,对待顾寒,也是了同样的心思,并没有往别处去想。
即使曾经对顾寒有过旁的心思,也被她及时扼杀在摇篮里。她有自知之明,知以自己低微的身份,与顾寒绝不会有缔结连理、百年好和的可能,而要她做妾做情人,只能是他痴心妄想。
是以面对顾寒时,她的心态十分平和,只是将他当作一名好友,仅此而已。
而池月对待他的这份轻松自然,毫不做作,也十分合顾寒的胃口。
从前遇到的女子,不是在他面前礼数甚多,言谈小心,便是畏畏缩缩,不敢近前。至于韩琪,虽对他十分大胆,上赶着接近,却谈吐冒失,总是将“痴情”二字挂在口上,令他烦不胜烦。
且韩琪傲然与自私的性子,也是十分令他不喜的。
可面前的人,不仅性子温和,和善可亲,且谈吐有趣,颇有幽默感,往往一两句话便引得他开怀大笑,烦恼顿失。
且他从没见过敢在他面前大口咀嚼大口喝酒的女人,也从没见过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翘起二郎腿,剪脚趾甲的女人,更没碰到过吹口哨,做鬼脸,敢一个指头戳他脑门的女人……
总之,池月身上的一切,都令他新奇,都叫他迷恋,都使他忍不住日日夜夜地回味,也忍不住时时见到她,看她哈哈大笑,哼唱从所未闻的小曲,听她谈论那惊世骇俗的言论……
这些曾在周氏眼里属大逆不道的行为,周氏时常提醒池月要加以改正。可见池月越是古怪,顾寒越是开怀,周氏暗笑臭味相投,这两人算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了。是以,对池月的数落才渐渐少了下去。
池月也常常接到顾寒的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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