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无尽的猜疑也在扰乱着她的心绪。
顾寒同池月此时正在做什么?
他们两个是不是搂抱在一起,正在亲亲热热、卿卿我我的?
只恨她当下不能见人,否则的话,定然要当场手刃了那小贱人!
一幅幅杂乱的场景搅扰得她无法安眠,头疼不已。
在房里独自待了大半日,韩琪愣是一步也未踏出过房门,唯恐被人瞧见自己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样子,叫人传扬开去,自己大盛国第一美人的名声,岂不要尽毁了?
至于闻静,她也是不甚信任的。
毕竟她们相识没几日,闻静看起来也是个会算计的,保不准为了达到自己的私人目的,便将韩琪的秘密给抖落出去了。韩琪虽说冲动了些,却在识人方面尚有些理性。
直到将近傍晚,闻大人派人前来邀请韩琪去前厅,会见顾寒时,韩琪才霍然由床榻上起身。
顾寒来了?而且要见她?
这还是她自打同顾寒相识以来,顾寒头一次主动要见她呢!
情不自禁地,韩琪生出满心的喜悦来。正要吩咐下人替她换身衣裳,出去会客,却又猛然想起自己脸上的情形来。
她这副鬼样子,该如何去见顾寒?没的叫他愈发疏远了自己!
左右为难中,她只好忍住去见顾寒的冲动,叫人慌称自己不舒服,没法去见客。还道过两日,定当亲自去顾府拜访。
顾寒听闻来人的传话,知韩琪面上有烫伤,不敢出来见自己。不过他更不想在自己的府上会见她,于是当着闻兴同闻夫人的面,冷冷地对那人道:“你回去告诉你家小姐,要她莫要再去叨扰我的朋友。她虽说贵为京城千金,可大盛国有明文规定的王法,王子犯法尚且与庶民同罪,容不得她胡作非为!且她今日的言行举止,无论如何称不上一位千金淑女,更像是一名无知泼妇,没的叫人耻笑,也由此丢尽了她韩家的脸面!她还尚不自知,岂不是白读了许多圣贤书,白白接受了那么许多名师长辈的教诲了?还望她今后能够自重些,谨记自己的身份,依着自己的身份行事。”
传话的人唯唯诺诺。
闻兴在一旁听了,只觉不可置信。
传闻中顾寒同韩琪两人,不是将要大婚了吗?
且韩琪同顾寒一同前来,他还以为他两个情深义重,不肯分隔两地。且这两日看起来,两人也并无甚矛盾的模样。怎的这会儿听顾寒的言语,尽是斥责韩琪的,且语气冷漠,没有丁点儿的怜惜同疼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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