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曾谋过顾寒的面,是以刚才只以为顾寒是出于仗义之心,才出手搭救池月这个陌生女子。此时看来,这事儿没有这样简单。
之前听池月喊他作“顾公子”,池渊蓦地记起,乔氏曾经不止一次地在他面前提起过这个人。只道池月仗着顾公子,才得了县太爷的偏心,与他十分交好的样子,此时想来,莫非眼前这个人便是自打年初便一去不返的“顾公子”么?
难道那位顾公子,便是这位荣王爷?不然的话,池月何以能识得如此大的人物?除非荣王自个儿压低了身份,肯与她结交。
一想到池月竟有如此大的靠山,池渊便顿时冷汗淋漓。
荣王既为池月的好友,那么他得罪了池月,岂不是等同于得罪了荣王?若要追责起来,他可得有一番受苦遭罪啦!
当下,他不得不低头,向不在此处的池月告起罪来,“是是,草民不知池月乃是荣王您的朋友,适才想要借机给她点厉害瞧瞧,委实是草民罪大莫及!不过草民只是想要吓唬吓唬她而已,着实不敢光天化日之下真的强抢民女,叫人羞辱于她,不然的话,叫我婶婶知晓了,她如何能饶恕得了我?草民只有羞辱她之心,却断然不敢行羞辱她之事,还望荣王明察!”
池渊本以为这样说就足以表明自己的诚意,以示自己的无辜,不想顾寒的眸子愈发阴沉起来,“既知她是本王的朋友,你还敢对她有欺辱之心?”
接着,他毫不客气地看向闻兴,“闻大人,你道这事该如何处置?”
闻兴见自己发挥的机会来了,当即横眉竖目,疾言厉色地怒声道:“胆敢以下犯上,冒犯我朝荣王爷,你们活得不耐烦了是不是?”
紧接着,他一甩长袖,喝令底下跟随的衙役,“来人,给我将这几个贼首押往县衙,待本官逐渐查明事情的来龙去脉,以作定断!”
池渊几个吓得屁滚尿流,池渊被人押住,只管不住声地嚷着:“草民,草民知错了!草民再也不敢对池月有什么不轨之心了!还请王爷放过小的,小的这就立马去给月儿妹妹赔罪去……”
可顾寒并不理会他的求饶,闻兴更生不出任何的侧隐之心,直到池渊同老鸹的声音渐渐消逝于街头,他才又问明这里的“贼首”还有谁,将池尘池伍两个也由楼上角落里揪了出来,命人押往县衙。
收拾了这群胆大包天之人,闻兴又满脸谄媚地看向顾寒,“下官知荣王驾临本县,特地备了一桌好酒好菜,为荣王接风洗尘!那个,本官还听闻韩丞相膝下的二小姐也跟随着荣王前来,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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