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奶奶有所求,她也必定是有所应的。又不是给银钱,只是给些吃食,周氏定然大方得很。
只要半路上不杀出个池月来就行。这就得池奶奶自个儿把握说辞,要周氏莫叫池月得知了这事儿去。
之所以让池奶奶要来两只乌鸡,其中一只自然有他们家的份儿,谁叫出主意的是她呢?
池奶奶觉得乔氏这法子不错,两人一拍即合,将此事定了下来。
翌日,池奶奶便故意等池月池馨驾驶着马车去县城里上工后,在距离周氏家门一里开外走来走去,等候着周氏出门。
周氏家在山脚下,距离村子有很长一段距离,中间都是原野跟田地,是以即使隔着这么老远,视野却是开阔得很,一眼便能看得清周氏家门前的动静。
池奶奶之所以不敢前去登门说道,不仅因已然跟他们签订了断绝往来的协议书,自己拉不下脸来再去违反这协议,没的叫人说道。更因她一想到青铜那龇牙咧嘴的样子,便止不住地浑身打颤,想尿裤子,是以连周氏门前她都不敢经过。
过了中秋佳节,家里面的制糖作坊重新开工,周氏只顾着在家里迎接来上工的工人们,同他们彼此寒喧几句,便准备起制作红糖的工具,将堆积成一堆的甘蔗搬抬来。
自打池馨同池月前去县城做工之后,家里小作坊的指挥权便全权落在了周氏一个人身上,还为她配备了一个专门做监管和记帐事宜的小帮工小晨。熬糖间的活计,池月则另外寻了几个可靠的,一直在里面帮衬。
周氏为人和气,做工的时候喜欢和工人们说说笑笑。见人做活累了,或身上有不适,还喜欢伸手帮衬帮衬,允许他们歇息上一大阵子。是以大家都极喜欢这个和蔼可亲,有人情味儿的工长。
工人之中有难处,伸手向她借些小钱的,周氏也一概大大方方地借了,连借条也不要。这样浓厚的人情,绝对的信任,使得众人对小作坊也逐渐生出一份独特的情愫来。即使别处有利润更丰厚的地儿,他们也不屑看顾一眼,更不肯离开这小小的作坊,仿若维护自己的家一般得死心塌地。
周氏只顾着忙碌作坊里的事儿,一整天竟也没踏出过家门一步。池奶奶这一等便是一整天,到傍晚时分腰腿都酸疼酸疼的,还得受着一旁邻居狐疑的白眼,只得趁着夜色走回去。
怨怼气闷了一夜,见翌日是去镇上赶集的日子,池奶奶想着,听闻周氏往日里每到赶集的日子,就要去集市上兜售些乌鸡蛋鸡蛋之类,想必今儿个她定是要出门的。
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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