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介究竟是如何受伤的,可她见到一旁不断翻滚的苹果,还有赶上来扶起池浩的池月,登时明了是如何一回事,气急败坏地指着池月道:“好你个天杀的,敢拿苹果扔你舅舅,还将他额头砸出血来?你舅舅治不了你,我来亲自收拾你!”
说着,她捋起袖子,有如一只发疯的母狗,朝着池月狂叫着冲过来。
虽说周刘氏是一介女流,可因干惯了农活,那粗重的身板不亚于一个壮汉,一双手上更是有着能举二三百斤的劲儿,甚至比周介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池月却看着柔柔弱弱,手无缚鸡之力的样子,适才她不过对准了周介的太阳穴,使巧劲儿将周介制服,这会儿子看她如何能受下这股子蛮劲儿!
周刘氏又是因池月伤了她的宝贝儿子,睚眦欲裂中更是生出了狠心,铆足了劲儿,欲将池月置之死地的架式,旁人在一边见了,都忍不住替池月捏一把冷汗。
“娘,莫要伤到月儿!”周氏大声喊着,焦虑担忧溢于言表。
池馨也是捂住了嘴,不敢再看下去。
虽说池月从前面对池奶奶和村长几伙人时,表现出的临危不惧,还有高超的身手,都令他们为之折服,可现下遇到这种情形,慌乱之中依旧还是替她担忧挂虑,生恐她受到伤害。
池月自打穿越以来,经历过的“战斗”也算不少,真正是越挫越勇,反抗起来心里面那点儿畏惧也是愈发没了踪影。
这回,她依旧面不改色,等着池奶奶冲上来。
周刘氏一双九阴白骨爪伸过来,便要抓住池月的头发。
曾经她就是用这手,硬生生将一个比她还要粗壮的女人给踩踏在脚下,叫对方输得心服口服。
女人的头发长,一抓一个准儿,一扯便痛及全身,那生不如死的滋味儿简直连生产时的阵痛也比不得。
池月知她的心思,一个侧头,没叫她得逞,又一个迅速的矮身,从她腋下泥鳅般窜了过去。
知自己若是揣这个姥姥一脚,抑或捶打掌掴,周氏都是不同意的。瞥见周刘氏挽起来的头发,池月有心要以牙还牙,索性一把拉扯住她的头发,猛然一拖一拽,便听得周刘氏杀猪似的嚎叫声,响彻了整个厅堂。
见青铜听到动静,站在门前朝着里头龇牙咧嘴地呜呜低叫,准备随时冲到里面,助池月的一臂之力。
池月也不急于将周刘氏甩给青铜收拾,她得叫这个姥姥多尝一会儿受辱受疼的滋味儿,也好铭记在心,今后再也不敢来他们家颐指气使,胡作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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