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竟堵得自己说不出话来。
可为了维持自己的尊严,她硬是不肯低头承认自己的错误,梗着脖子大声道:“你娘有错,别人还说不得几句了?适才你舅妈数落你娘的话,便是我想教训她的言语,我巴不得她替我说了,好自己省些唾沫星子呢!哼,你母亲还没置喙一句,你却来鸡蛋里挑骨头,我看你存心想要转移话题,不肯好好承认自己的错处!”
池月好笑,“月儿不知自己哪里错了,还请姥姥指点呢。”
“好,今儿个我就要你明白哪里错了,省得被你娘骄纵惯了,没的今后惹出什么幺蛾子事儿来,给你娘添乱,丢光池家跟周家的脸面!”
坐直了身子,平息了一下怒气,周刘氏继续故作威严,横眉竖目地道:“这第一,我们身为长辈,前来探望你们这些小辈,你却故意不给我们脸面,出外迟迟不归,这便是不孝,是轻浮,是身为女子的大忌!”
言下之意,自然是往后他们来了,池月无论有天大的事儿,都得先紧着他们,将旁的事儿搞砸了也不可惜。
“这第二,”周刘氏继续唾沫星子四溅地控诉着,“你为子,你娘为母,父亲不在,理应事事听你娘的才是,可你几次三番只顾自己作主,你娘甚至都得依着你的性子来,岂不是没了规矩,乱了人伦?”
池月故作委屈样,“姥姥,这您可是冤枉我了,我做任何事情之前,都是同我娘商议过的,经我娘同意我才敢做这许多大事小事,不信的话,您尽管去问我娘便是。”
周刘氏却冷哼一声,满脸不以为然,“你说这话有谁信?年初你离开这儿南下辛夷国的事儿,可是传遍了四里八乡的。不说你一个女子孤身南下很危险,你娘断然不会同意,就是顾忌到跟你同去的还有一名男子,你娘也应知男女授受不亲,路上相处这么许久,难免会被旁人指摘,今后也会影响你的出嫁事宜,为此也得竭尽全力,苦口婆心地劝你留下才是。
“你娘虽对我们说,是她同意你跟那男人去的,可我对她太过了解,知她怜惜孩子甚于怜惜自己的命,怎会这么糊涂,轻易就叫你去了?定是你仗了谁的权势,使了什么阴招法子,逼她同意的!
“哼,身为子女,父母在不远游,也不该拿着生命去冒险,叫父母为你担忧挂虑,你却反其道而行之,偏偏跟你娘对着干!若是我的子女,他们倘然如此行事,我定立即拿着扁担扫帚揍他个死去活来,叫他再也爬不起来,也妄想再生出这等无法无天的念头!”
字字句句,都在指摘池月的忤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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