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老宅那边划清了界限,便不该再做这个吃力不讨好的,没的自己招惹一肚子闷气。”
周氏却不以为然,“他们毕竟是你爷奶,即使分家了,这层血缘关系也依旧摆脱不掉的,月儿,你说这种绝情的话,却是万万不该了。”
池月冷笑,“大伯家倒是曾和爷奶亲亲热热的,可自从分家后,楞是丁点儿东西也不肯送去,还时不时地往爷奶要东西呢。奶奶将这事儿道出来向别人诉口水也就罢了,愣是将咱们也一并给加进去,只道咱们也未曾给过他们东西吃食呢。若不是刘婶听了这话,向我说道起来,咱们还被蒙在鼓里,指不定被人在后头怎样戳脊梁骨,却不知向人辩解呢!要我说,供养这群忘恩负义的白眼狼,还不如去供养一头猪一只羊,这些畜牲也比他们知道心存感恩,不仅不会编排诬陷人,离开主人还知道流几滴眼泪呢。”
池月控诉着老宅的忘恩负义,还有大伯一家的抠门吝啬,直恨得牙齿痒痒,巴不得周氏能将她的话听进去,从此断绝了同老宅的这层来往,不再将好东西投入那永远不知足的人的口里,从此不见了踪影不说,还捞取不到任何的好处。
周氏却有另外一种想法,她无奈地摇摇头,“我知娘的话你们听不进去,只以为娘是个蠢的,白白将银钱吃食浪费了去,可总有一日,你们会明白娘的苦心。”
可池月左想右想,横竖猜不透周氏的用心。
他们好不容易摆脱了老宅的纠缠,周氏却又愣是愿意当这个冤大头,热脸去倒贴人家的冷屁股,她想换作任何人,都不会明白周氏如此做的用意。
何况周氏在池奶奶那里得的屈辱数也数不清,压抑了那么多年岁,如今日子好了,本该乐得清静,知道享受才是,却又上赶着去听人家羞辱嘲讽的言语,这不是找虐是什么?
池月鼓动了几下嘴唇,又想说些什么,可她知周氏无论如何都听不进她的话,是以也不再浪费唇舌。
一旁的池素来都很听周氏的话,这会儿也对池月道:“月儿,你就听娘的吧,娘这么做自有她的用意,我们还小,只要按娘说的做便是了,多问些旁的做什么?”
池月被池馨提醒,登时才想到自己不过是个十二岁的女娃娃。
若她过于挤兑周氏,不肯照她的话去做,在旁人眼里就是忤逆不孝的了。
且周氏对她平日里甚为照顾,她已然将周氏当作亲娘一般,在她这里得了不少的温情,她理应听他的话,叫她心里顺当才是。
池月犹豫了一下,终于点头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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