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说你孬种呀?”秀秀只觉委屈,“我只是说咱们安安稳稳过日子,种个田养养鸡,再去外头做些小工赚些额外的银钱,便也足够养活咱们这个小家了,干吗非得去趟商场上的浑水,经受那重重的风险呢?出去做生意,指不定就有什么事故,便倾家荡产,叫咱们连孩子也养不起了呢!渊哥儿,你可清醒清醒吧,莫要再做那发家致富的美梦了!”
可秀秀越是这样说,池渊越是觉得她不理解他,处处打压他,也愈发懊恼怨愤。
他索性一甩袖子,起身忿忿地道:“该清醒清醒的是你!你们女人家,胆小怕事,才做不成什么大事业,我若听你们的,一辈子也翻不得身,抬不起头来!哼,我的事你别管,还是我自个儿去处置吧。”
临走时,他又回身悄声嘱咐,“这件事儿先别告诉爹娘,等我赚了钱,再告诉他们不迟。你跟咱们的宝贝儿子,就在家里等我的喜讯吧。”
说着,不由分说地出门去了。
“渊哥儿!”秀秀在屋里大喊,“你回来!”
乔氏在院子里喂鸡,听闻秀秀的喊叫声,不耐烦地嚷道:“嚷什么嚷?整日里就知道吃喝拉撒,丁点儿活都不帮我干,还想着叫你男人也不出去做活儿,只在家里陪你唠嗑怎的?你这个懒女人,不过是怀上了我家的种子,便作威作福起来,我们全家人都欠了你和你怀里的野种还是怎的?”
秀秀被乔氏一顿叱骂,到底将担忧池渊的心思转到当下来,抚摸着微微隆起的小腹,走到门口气急败坏地道:“你骂我怀里的是野种?我倒要将你的话告诉给渊哥儿听听,瞧他怎样说。”
乔氏自知失言,却也不甘示弱,又起身掐腰嚷起来,“我说了又如何?抓住我的一句话不松口,我说一句你能顶十句,你就这点子本事,没旁的能耐了。哼,娶了你这个只知忤逆婆婆的媳妇,可是我们倒了八辈子的血霉了!”
“嫁到你们家,才是我倒了八辈子的血霉呢!”秀秀也同样怒气冲冲地嚷道,索性回去自顾自地哭鼻子抹眼泪去了,还特意将哭声放大了分贝。
“哭哭,哭死你个懒婆娘!”乔氏继续骂骂咧咧,也不管媳妇哭得久了,肚子里的胎儿会怎样。
秀秀只觉一肚子苦水无处倾倒,索性真的埋头痛哭起来。
池月同池馨等人前来县城作坊上工,只觉从所未有的轻松,下车时扑面而来的风,也是从所未有的清爽怡人。
从今日起,没有了李家从中作梗,他们便可以重整旗鼓,使池家作坊得以满血复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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