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变得狡诈腹黑,越来越失去了曾经的纯真。
可惜,可怜,可叹!
经秀秀提醒,池渊才觉得自己说得太多,吐露出的也太多了,生怕质问来质问去,众人再对他生疑,便索性面对秀秀道:“媳妇说的对,咱们是来寻开心的,可不是来自找晦气的,尤其跟这种见不得旁人比她混得好,巴不得前面的人落水失足的,更没有什么话可聊。走,咱们进屋找奶奶去。”
说着,一行人陆续进屋里去。
乔氏还特地狠狠瞪视了池月一眼,那趾高气昂的模样,都可以拿去睥睨天下了。
池月微微眯了眯眼睛,且叫他们得意这一日,到得明日,想来便没有这等好过的日子了。到那时,她再叫他们对她跪地求饶不迟。
池老大经过池月时,停住脚步,张了张口,想要说什么,却又停住话头。
他叹了一口气,尾随众人进了屋。
毕竟事情还没搞清楚,池月虽说曾经帮了他们,却也不定真的压迫和诋毁过池渊,才致使池渊被逼无奈下,出逃投奔了旁人。又兴许是池月误会了池渊,也未可知。
若他不由分说地收拾自己的儿子,也难免太长别人志气,灭自己的威风。
儿子的名声,也断然不该由他这个做父亲的毁掉,往后,他还得指望着这个独子来养老呢。
乔氏进屋后,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一串串的大笑声接连传出来,震响着众人的耳膜。
渐渐的,那些以为这女人豪爽大气的,也觉得这笑声格外刺耳和聒噪起来。
池月知乔氏是有意笑得前仰后合,鼻子眼泪也被笑出来,用这笑声来刺激她的神经,且叫池月瞧瞧他们如今有多风光,多得意,笑得有多欢呢。
池月却浑不在意,只是同大家说说笑笑,如沐春风的笑容始终挂在脸上。
笑得越欢,跌落时便跌得越惨。这个道理,想来这等只顾眼前利益的小人,是不会明白的。
不过她池月可是专往前面看的,她看得长远,看得清晰。只要她坦坦荡荡做人,勤勤恳恳做事,老天爷定然会眷顾她。
池雪梅将两边的对质从头到后都看在眼里,却也只是在一旁瞧着,偶尔时不时劝说上一句两句,却也只是轻轻地拐拐乔氏的胳膊,无奈地看一下池月而已,始终没有真正有意搀和进去帮忙的意思。
这不仅令池月也有些纳闷。若搁到从前,同乔氏交好的池雪梅,想来早就站到乔氏那边,联合起来同她对抗了,怎的这会儿却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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