鄙的小人!”
原来女儿竟是被人撺掇鼓动,才一时糊涂做了错事!李夫人了然,心情平复了不少。
李青青年纪尚且年轻,身边有目的不纯、卑鄙下贱的东西守着,难免会被带到歪门邪道上去。女儿遇人不淑,她这个做母亲的却迟迟没有察觉到,实在失职!
想来这都是他们为爹娘的错,没有管教好这等卑贱的下人,才叫他们有了可趁之机。
至于葛俞,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清。
他愈发地冷汗淋漓,只顾着叩首求饶,“求李小姐放过小的吧!小的也算为你出了不少的力,你怎能如此陷害小的?李小姐,你这是叫小的再没有脸面苟活于世,把小的逼往绝路呀!”
见葛俞又在“胡言乱语”,李夫人气不打一处来。
无论事实究竟怎样,保住女儿的面子,才是当下最最重要的。若任由这小人胡说八道,叫众人再次将疑心扯到李青青身上去,那么李青青身为千金小姐该有的纯洁光环便彻底被玷污了,叫她今后可如何做人,更如何嫁人呢?
若嫁,这些污耳朵的传言,也叫好人家看不到眼里去,定然是不肯再前来求亲的。
何况当下便有不少县城里有头有脸的公子哥儿在场,若叫他们将这一幕看了去,岂不叫他们对李青青的疑虑更深,误解更甚?
为保住女儿的声誉,即使错杀一万,也是那一万个贱奴该当承受的!
“来人,将这信口雌黄,不知悔改的东西给我拖下去,打三十大板!”李夫人不由分说,厉声命令道。
见来人将葛俞拖下去,葛俞的辩解声愈来愈小,她才舒了口气,继续环顾众人,正色道:“我们李府管教不严,竟出了这等龌龊之徒,叫他私底下将我女儿引入歧途,教坏我女儿,才致使她犯下如此大错!若我早些知道,可不早些将那低贱东西给逐出府去?从今往后,我们一定严加管教女儿,叫她不再听信下人的挑唆,冲动行事,做个本本分分、堂堂正正的女儿家才是。”
众人听得心悦诚服,无不为李夫人的宏愿感动,也对李青青却是被人带坏信任了几分。不然不大年纪的一个女儿家,哪里来的这么许多诡谲的心思?
李老爷等一群男人在厅堂上听闻外头吵嚷不休,便也出来观看。听闻此事,直气得吹胡子瞪眼,恨不得将葛俞这厮千刀万剐。
李夫人所言正是他想对众人说的,是以便也没多嘴。
李夫人发下宏愿,为表心意,又对池月微微含笑着道:“池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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