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上如今便只预定李小姐作坊里的红糖,觉得她的红糖制得更美观更好吃,也更为放心些。”
这话虽奉承了李青青,可也连带着贬损了池月。难不成池月作坊里制出的红糖,便不美观,不好吃,也不叫人放心么?
经她一提起李青青,众人七嘴八舌赞美池月的,纷纷闭嘴不再言语。
若她们再说下去,恐怕都成了与李家为敌,站在池月这边帮池月说话的了。
虽她们心下认为池月有诸多好处,可也没有必要为她得罪了位高权重的李家不是?
“各位夫人小姐们好,小女正是池月。”池月恭恭敬敬地大家伙行了礼,唇角含笑,不卑不亢地看着李夫人,“李夫人,若您不相信,尽管请李老爷派人去调查。窃取我作坊熬糖秘方的,正是我伯父家的堂哥池渊。他千方百计地令我同意他进入熬糖间,学了一个月,便向我提交辞呈,还突兀地还我曾经借予他的三百两银子。为了摸清他这三百两银子究竟是何处得来的,我特地去他家里打听,结果他经我逼问,情急之下亲口告诉我,这是李老板给他的,是作为他窃取了秘方兜售给他们的报酬。”
“你胡说!是谁任你在我家信口雌黄?”李青青面色铁青,指着池月狠厉地道,“那池渊分明是嫌你对他太过苛刻,叫他帮工却还不给他银两,才千方百计投奔了我去。那时我已然有了熬糖的方子,哪里需要他来告知与我?只是叫他这个熟手帮我加快些进度罢了。”
解释完这些,她转眼又对李夫人半带撒娇地道,“娘,你怎能看着一个外人在我们府上撒野?难道你信她所言,女儿是那种会为了自己的利益,使卑鄙手段的小人吗?娘!”
李夫人正斥责池月,池月抢先道:“李小姐,若你没有做过这些,那么你倒是说说,你的熬糖方法是由哪里得来的?若是有能人想出来的,还请道出他的姓名来,我好见识一下。”
李青青蓦地怔忡。她哪里识得什么能人?不过这会儿,若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岂不是要叫人看笑话了吗?
她咬了咬牙,索性编造道:“是管家葛俞,他只道得了熬糖的方子,送予我,叫我好实现开办作坊的心念。”
至于葛俞再去推荐什么高人能手,他脑子那样灵活,识得的人又那样多,叫他来凭空捏造,最合适不过。
“葛俞?”李夫人喃喃地嘀咕。怪不得,她多日来见葛俞总往外跑,帮着李青青忙碌作坊里的活计,却原来两人之间有着利益上的牵连。
“那你倒是喊你们的管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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