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池月回来,周氏叹了口气,宽慰道:“月儿,莫要难过。这事儿我细细想来,其实也没什么,毕竟这集市上卖同样东西的多了去了,也没见人家赚不到钱是不是?多一个竞争对手,权当对方是来激励咱们的,若是能互相督促着发展,那岂不是好事一桩?”
见周氏如此想得开,池月细细思索了会儿,眉心也不由地舒展开来。
她点点头,坐下喝了会儿清茶,又不免恨恨地道:“只是我气不过池渊如此千方百计地欺骗我,亏我还屡屡帮他,不仅借了他银子将他救出牢狱,还缩短了还钱的期限,甚至在他大婚的日子里请来莫老大帮他撑场面……娘,您说他可不可恨,气不气人?我真正是好心没好报,信了一只白眼狼!”
得知是池渊将秘方泄露出去,叫人开了作坊与池月分庭抗礼,池馨也不免来了气,“真是渊哥儿?我还真猜不到是他!月儿,你对他这样好,他却反过来咬你一口,这样的人,不他不是人,简直是猪狗不如的畜牲!”
可再如何骂,也无法弥补作坊的损失,换不来池渊的一片真心。
池馨想到了什么,继续发泄似的说着,“哼,我说呢,他突然换了个人似的,在作坊里变得人五人六,还成了模范工人,想来全部是为了一朝进入制糖间,窃取熬糖的秘方!”
周氏皱眉凝思,蓦地想到什么,急忙道:“月儿,那么说,池渊在他婚宴上是有意灌醉你的了?目的便是要你答应他进入制糖间?天哪,若是果真如此,池渊这人可真正比狐狸还要狡猾!打小我怎的没觉得他有这么多心眼儿呢?”
“这些恐怕不是他能想出来的,而是有人背后给他出主意。”池月冷冷地道,“想来正是李家那伙人扇风点火,撺掇他帮他们做事。”
周氏又叹了一口气,“渊儿哥也真是,好好地在作坊里头做个正经人该多好,我们自然也不会亏待他,可他偏偏信那些个没安好心的人,走这歪门邪道。”
“有钱能使鬼推磨,如此能使他还清欠我的债务,还能得一大笔的报酬,能捡这样大的便宜,他为何不做?”池月冷笑着,“看来李家是要就此干一番大事业了,否则也不会为此出这样的高价。”
屋子里的气氛从所未有的暗沉,都对池渊报着怨气,又不免对未来忧心忡忡。
“二姐,渊哥真坏,以后我们再也不理他了!”池浩凑过来,挤到池月怀里,一脸的疾恶如仇,又对池月存着心疼,嘟着嘴道,“二姐,你莫要伤心难过,被渊哥这样的人气坏了身子,不值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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