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家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娶你这不顶用的进来……”
这番完全不给秀秀脸面的叱骂,彻底将秀秀由崩溃的边缘激发起来,她要将心里的苦闷发泄,统统发泄!
秀秀一个箭步冲向门外,面对着鸡舍里骂个不住的乔氏,指着乔氏的鼻子横眉竖目地骂:“你个臭不要脸的老婆娘,整日里装模作样地数落我,怎的不去数落数落你那个不成器的儿子?他扯谎把我从家里面骗过来,妄想叫我一辈子都不好过,真好狠心!你再骂我一句,信不信我当下就回去家里,告诉我家里人,是你们负了我,我要跟你们和离!”
不仅乔氏被秀秀这疯狗似的架式吓了一跳,连池月都不免有些惊奇。
她不过只是说道池渊隐瞒了他与她订立合约的事儿,难道后面的她没有听清楚?
既然池渊有本事将三百两银子还给她,那么他自己身上应当尚有一些银钱,若是私藏得多了,那么这会儿秀秀回家去要求和离,岂不是吃亏了么?
池月不知是某人不仅长着猪身子,还挂着猪脑子,还是只是因得知受到欺骗,一时自尊心受创,气愤难平,方才冲动之下打算与这类小人决裂?
“你个疯女人,在胡言乱语什么?”乔氏直起身来,同秀秀梗着脖子叫板,“你走了我们家也落得清静,我没啥意见,可我家渊儿啥时候骗过你,负过你?你倒是把话说给我清楚!”
秀秀正要启口,却听门口一个男人不耐烦的声音传来,“你们两个又在吵,难道是吃饱了饭撑的,闲着没事儿干吗?”
正是池渊。
他原本不想跟着池老大前去徐二家里吃酒,奈何徐二非要拉着他,也只得跟去了。
吃了几杯酒,眼看着池老大跟徐二聊的都是田地里的事儿,他这个门外汉便不耐烦起来,硬是说秀秀身上不舒服,他得回去看看她。
见实在留不住池渊,徐二也只得作罢,随他去了。
见到池月在这儿,池渊顿时一楞,又忙笑着走过来,“池月也在这儿呢,想来是给我送东西来了?”
他指的自然是合约书。
瞥一眼秀秀,生怕秀秀知道了这事儿,是以说得颇为心虚。
开始时,怕柳举人知晓他欠了一屁股债,不肯将女儿嫁给自己,是以他扯了谎。到如愿娶了秀秀后,又怕她就此瞧低自己一等,自己在家里树不起威信不说,还可能使秀秀就此有了二心,是以更加不敢说,一次次地圆谎至今。
池月这次来,莫要将这谎话戳破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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