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月,你此话可当真?”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池月拍着桌案信誓旦旦地道,“不不,我为女子,应是女子一言,驷马难追……”
众多哄笑声中,池渊泛着冷意的眸子里,暗淡深邃的一眼望不到底。
池月是被周氏和池馨左右搀扶着回去家中的,回去的途中,还隐隐听闻有人对身旁的儿孙深刻教诲着,“看见没?这便是天才的无奈!人家崇拜池月的多了去了,便免不了在酒席上有人对她百般劝酒,不喝吧便是不给人家面子,这不,眼看着喝醉了吧……”
周氏无奈地摇头,“月儿,你既知自己酒量不佳,又何必逞能?你呀!”
“我见渊哥不停地劝她酒,她才不得不喝的。”池馨替妹妹讲话,“若我在她旁边,定然不叫人这样劝她酒。”
“渊哥也真是。”周氏说了这句,便闭嘴不言。
池月脑海中一闪而过一丝疑虑,却在混沌不清中理不清思绪,便也对此置之不理。
回去后,周氏便为池月做了醒酒汤,喂着她喝下去。
池月不多久便睡死过去。
睡梦里,顾寒骑着白马姗姗来迟。
只是,来到她的身畔,他却仅仅淡淡瞥她一眼,便不置一词地掠了过去。
池月回眸,眼见他走到另外一名女子的身边。
那女子明眸善睐,美艳之极,自己与她比较,相差甚远。
眼看着顾寒与女子马上相偎,渐行渐远,徒留她一人在原处,心如刀绞……
“不要走!”
池月惊醒,察觉到自己的心依旧在隐隐作痛,不由捂住胸部,黯然神伤。
她的心因何会痛?
难不成,是因为顾寒?
可她硬是甩了甩头,自我解嘲地道:“池月啊池月,难道你的酒还没有醒吗?人家顾寒可是当今堂堂荣王爷,位高权重,如何能记得住你一个乡下野丫头?最适合他的,无疑是韩丞相的女儿……”
随着,她又昂首挺胸起来,“既是知己,我便应当祝福你求娶到良配佳偶才对,怎能对其心存妒忌?从此,我不再想你的事,做我自己便好。”
可谁知,她越是不欲去想,顾寒的身影便越是出现在她的脑海中。直到进餐时,她竟怔怔地站立在原处,手里执着碗筷,仿佛魔怔了般。
“月儿,你没事吧?”周氏担忧地问,“是不是酒还没有醒过来,要不要再喝些醒酒汤?”
池月惊醒,连忙尴尬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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