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月,你尽管帮着外人对付我,你如此这般待我,我都统统记下了!”池渊愤恨说着,拿了外套便走出作坊。
女工摇摇头,提醒池月道:“池老板,适才我讲话有些直,兴许刺痛你那亲戚了,是我不对。只是我有一句话不知当说不当说,我看你这亲戚也不是省油的灯,小心他对你心生记恨,到时有机会便要对你使绊子,你不得不防啊!”
池月莞尔一笑,云淡风轻地道:“这个我心里有数。只是他如今一无钱二无势,我倒要看看他如何对我使绊子?”
见池月并不将自己的提醒放在心上,女工便也闭口不言,低头干活罢了。
连续做了数日,池渊一直萎靡不振,叫苦不迭。
池月多次斥责他做活粗糙,缓慢如蜗牛,拖延了旁人的进度。如此不给他面子,使他愤恨更甚。
他只觉身体苦,心里更苦,直道在这里还不如回去那大牢,起码用不着日日汗流浃背地做工,看池月那丫头的脸色。
这一日下了工,池渊来到附近的酒楼,叫了一罐子的酒,一杯接一杯地自斟自酌起来。
他将连日以来的愁闷统统注入这酒杯之中,仰面而尽,却只得一时痛快。
过不多久,对池月的愤恨便又重新升腾起来,叫他忍不住又灌自己一杯,好叫自己暂时忘却那满胸的愁闷。
眼看着一个时辰后,两罐子糟酒下肚,他便醉眼迷离,昏昏欲倒。
“兄台,何故在此处自斟自酌,借酒消愁?”
蓦地,池渊发觉旁边不知何时坐了一人。
这人贼眉鼠眼,面颊消瘦,整个人看起来仿若一只狐狸,透着精于算计的狡猾。
“我在酒楼里喝酒,关你何事?”池渊不耐烦地说着,又执起酒杯来。
“兄台,我看你还是莫要喝了。”那人扯住池渊的手,阻止他继续饮酒,“你即使将自己灌个醉倒不醒,又能解得了心中愁闷吗?要我说,你不如釜底抽薪,斩断心里那根牢牢束缚着你,叫你脱不得身,放不下心的愁闷之丝,才叫做痛快淋漓!”
听闻这话,池渊忍不住好奇地打量起面前的人来。
见他眸中和嘴角隐隐带着笑意,似知晓些什么,打了个酒嗝,含混不清地问道:“你……是谁?”
“在下的名字不重要。”那人浅浅淡淡地笑着,不急不缓地道,“重要的是我能帮你。”
池渊见对方说得信誓旦旦,仿若见到了救星,登时清醒了几分,面色郑重地道:“你说,你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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