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如今她成为令皇帝独宠的贵妃娘娘,陆琳一点也不奇怪。
“我知是柳叶儿挑拨离间,断送了我同皇上的姻缘,委实不甘心。于是我只身一人,前往京城,打算同皇上当面解释。哪里知晓,柳贵妃的爪牙发现了我,当即汇报与她。”
“然后,她就千方百计地灭你全家,好使你永远闭口,是不是?”池月猜测道。
陆琳麻木地点点头。
“只是,连坐灭门之刑罚,也算罕有,也该有个正当的理由吧?否则皇上为了一己之私欲便行偌大惩罚,岂不失了人心,叫人称作无道昏君?”池月好奇地追问。
“那自然是要名正言顺。”陆琳苦笑,眼角的晶莹却泫然欲滴,“彼时我与敬王也相识,琴棋书画相和和谐,堪称知己。他……也曾向我表白过,只因我心中只存着顾冶,对同样风流倜傥的敬王只作朋友相待,并无私情。”
“柳叶儿谎称你与其他男子私定终身,可是指的敬王?”池月问。
“池月,你很聪明。”陆琳道,又叹息一声,“皇上同敬王为异母所生,打小便彼此仇视,不相往来。彼时皇上为太子时,敬王在西南方培植势力,俨然成为一方霸主,颇有同太子争夺皇位的意思,叫太子对他愈发憎恨,巴不得一举将其歼灭。”
“你既同皇上交好,如何还要去招惹敬王?”池月说着,心里忍不住嘀咕,果然是红颜祸水!
陆琳面上一红,咬唇道:“当时我心高气傲,好结识有才之士,不管身份地位如何,只要能与其做才艺上的沟通,我便心满意足。后来想想,那也不过是虚荣心作祟罢了,只顾着自己表面上的浮华,全然没有顾及到皇上的心思。我与柳叶儿相较,输便输在这一点上。”
陆琳提到柳叶儿,全然没有半点憎恨,反而带着些理所当然,自愧不如。
“你们这些才富五车、见解深刻之人,果然同我们这些粗陋鄙夫大相径庭。”池月感叹,“若换作我,不憎恨死那个夺我所爱的狐狸精才怪!”
消化了一会儿憎恶之意,池月又继续问:“那你倒是说说,那狐狸精又借此使了何种手段,导致你灭门之灾的?”
“她曾来我这里探监,她道她不过又将我在京城同敬王见面,到了他府上之事对皇上说了。”陆琳淡淡地道,恍若在谈论着旁人的事,“原本我到敬王府上,也只是他邀请我去一叙,见我在京城孤苦无依,便留我在府上住了几日。想来柳叶儿对皇上所言,又是另外一番光景。”
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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