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得罪。
却听池月又冷冷地道:带着些哭笑不得,“你若不信我,又如何叫县太爷信你?如何不知这只是你一人的信口捏造而已?”
“我说的你可以不信,可柳少夫人也如此说,难道她也跟我这卑贱之人一样,捏造谎言,歪曲事实吗?”柳兰梗着脖子瞪着眼,将话语怼归来,“县太爷您看,她当着您的面都敢侮辱柳少夫人,如此胆大妄为之人,您若不治她的罪,想来今后她都敢触犯皇权,造大逆不道之罪了!”
闻兴只是静静地听着两人怒怼对方,蓦地一名小丫头走到他身边,在他耳畔说了几句话,叫他不由地眉头紧皱。
他目光冷峻地看向池月,惊堂木一拍,“池月胆大妄为,胆敢故意伤人,以下犯上,实在可恶!来人啊,将此女押往大牢,细加看守,等本官做最终决判!”
立时涌上四名衙役,团团包围住池月。
池月不免蹙了蹙眉心,她到底生出了忧虑。
适才那丫头到底对闻兴说了什么?怎的闻兴听了,便巴不得快点将她治罪?
难道闻兴一点不看顾寒的脸面,还是见他一去不回,以为自己便可以为所欲为,无所顾忌?
看来,无论前途如何险阻,她都要一人独力面对。
顿时,她的心里有若冰窟,只觉身处其间,孤苦无依。
柳兰在一旁喜形于色,看向池月的目光里尽是睥睨不屑,得意洋洋的笑意。
两名衙役要按住池月的肩头,被她一把甩开,沉声道:“我自己会走。”
她昂首挺胸地走在前面,那凛凛气势叫人动她不得。
闻兴回到内堂,见到矗立在那儿等候的闻静,蹙眉急问:“你所言当真?荣王果真已同池月决裂,是以才一去不返吗?”
“爹爹,您还信不过女儿吗?”闻静走上前,挽住闻兴的胳膊,娇嗔地道,“荣王临走时,女儿也是送过他的,可是亲耳听闻他不想见到这池月,又将她送给他的瓜果之类全部运送出府,喂狗吃了!如此决绝,岂不是两人闹了矛盾,就此决裂了吗?”
闻兴闻言,到底舒了一口气,“如此甚好!这丫头此前给你如此多的难堪,也该好好惩治惩治!难得她没有了靠山,若有荣王替她撑腰,我还真不敢动她。”
闻静眸光中也迸射出恨意来,“爹,女儿恨她入骨,这次既然她犯了事,入了大牢,那么咱们可不能轻易放了她,得给她些厉害,叫她长长记性,叫她莫要再目中无人,以下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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