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因为她,拖累了我们整个组的进度,叫我们成了作坊里做活最少的。旁人还以为是我监管不力导致,我百口莫辩,也委实受不了这份委屈!”
说着说着,陆贞的眼眶便红了,话声也变得哽咽。
“哼,你演给谁看呢?”柳兰嗤之以鼻,理直气壮地道,“你口说无凭,谁人可以给你作证?若是有谁说果真是因我偷懒耍滑,拖累了我们组的进度,我当即叫你一声姑奶奶,给你赔罪行不行?”
陆贞也不客气,环顾本组成员,指着埋头干活的孟大娘道:“孟大娘,您看人看得最是通透不过,您出来给评评理,到底是我诬赖她,还是果真是她的错?”
孟大娘却嘴角尴尬地笑着,支支吾吾地含混道:“我只顾着自己干活,哪里有间隙瞧着旁人干得如何?组长,监督组员可不是我们这些做工之人干的活,你还是别为难我了吧。”
见连最老成的孟大娘都惧怕那柳兰三分,其余人更是唯恐麻烦惹上身,对陆贞的逼问纷纷委婉蒙混过去。
柳兰趾高气昂地站立在原处,抱胸睥睨着焦躁的陆贞,“怎么样,大家都为你做不了证人,你可还有什么话说?”
陆贞气得咬牙切齿,一把甩下身上透湿了的毛巾,怒声道:“大不了我不干了!”
又对柳兰道:“他们都怕你,我可不怕!谁知道你是不是得罪了柳家大院,才叫他们不给你差事做,你才来到这里做苦工?你却拿这档子子虚乌有的事来威吓我们,可气之极!”
柳兰的眸光里划过一抹几不察觉的慌乱,却很快镇定下来,指着柳兰的鼻子骂,“你才信口雌黄,无中生有!你再多说一句,小心我这就去找柳家大院的人来收拾你!”
“好,你尽管去就是,看你叫不叫得人过来!”陆贞气极,索性破罐子破摔。
有人立时拽了拽陆贞的衣袖,示意她冷静。
柳兰并不出去,而是看向隔岸观火,不置一词的池月,“池老板,你给我们评评理,你说到底是谁对谁错?”
池月眸光深沉,在这暖意横生的时节,却冰冷如数九寒天,叫人望了,也生出瑟瑟然来。
“陆贞既然不做这个组长,那便换旁人来做。”池月冷冷地道,“谁对谁错,由业绩说了算。”
见池月说得公正在理,两人不再争辩,彼此仇视地瞪了一会儿,方才重新做起活来。
陆贞不仅不做了组长,还要求换去旁的组。
“谁同这个偷懒耍滑的在一组,做得再苦再累,也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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