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提及那名女子,想来那女子定是聪慧能干得很。”顾冶若有所思地看着顾寒,似要在他的面孔上捕捉到一丝什么,“却不知那名女子姓甚名谁,出身如何?”
顾寒面带微笑,巴不得将池月的名号道给皇上听,是以说得兴致勃勃,“她名叫池月,虽只是一届平民,出身微寒,且极年幼,可气质与人品绝佳,博学精明之处不亚于男子,委实是位商界奇才!我于从前令人带给皇兄皇嫂,和各位京城贵人们品尝的红糖,便是她研制而出。柳贵妃也是极喜爱这口味,皇兄因柳贵妃喜爱,便时常命人去往我那边取来,池姑娘也可谓与皇家极有缘分。”
“你说这红糖,竟是她一届女子研制而出?”柳贵妃不可置信地捂住了嘴,明眸善睐中尽是惊叹,“听荣王说她说得极好,连臣妾都忍不住想要亲眼一见这奇女子了!”
“你若是想见她,岂不容易得很?”顾冶笑着看她,“朕将她召进宫里来,让你瞧个够。”
顾寒忙道:“此时池月正在辛夷国,求取上乘甘蔗未归。若是皇上肯让我前去亲自请她前来,以表诚意,再好不过。”
顾冶颇有深意地看着顾寒,“皇弟,打小我便未曾见你如此亲近过一个人,且如此赞誉于她,你是不是……”
顾寒自然明白他话里的意思,面上不由地一红,喉头却又偏偏梗塞,竟说不出什么话来。
对于自己的心思,他实在也是懵懵懂懂,不甚清楚,又如何道给旁人听?
柳贵妃“噗嗤”一笑,对顾冶轻声道:“皇上,你既要尊重荣王的意愿,又插手于他的感情作甚?荣王既不想明说,我们也只是顺其自然便是。”
顾寒对柳贵妃感激地一笑,登时觉这女子尚且有着可取之处,也难怪皇兄对她如此信赖。
顾冶哈哈大笑,“好好,一切全听贵妃之言,朕撒手不管了就是。”
末后,顾冶又对顾寒道:“你此番前去,想来母后定不情愿放你,是以急不得。”
知顾冶有意帮他,顾寒依旧由衷地道:“皇兄肯为了皇弟,违背母后的心意,皇弟已然感激不尽。时间不成问题,只是同韩家的婚事,我是百般不愿的,即使母后如何威逼……大不了我以死明志。”
见顾寒如此心意决绝,顾冶摇头叹息,“皇弟不必过于担心,没有朕的旨意,母后也拿你无可奈何。”
顾寒离开后,柳贵妃一边同顾冶下棋,一边感慨地道:“想不到荣王表面如此清冷,内里却能对一女子痴情到以死明志的地步,臣妾算是重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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