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运城里,你才如此对咱们辛夷国狠铁不成钢。”后一人戳破他,“不过平心而论,大盛国在咱们这边不也同样是孤立无援?若是阻止了那边的兵力和粮草运输,想来将失守之城夺取回来也是不日之事。就如同前年,两军不也是占据了就失守,失守了又夺回来,哪里又真的深入对方几分?”
先前一人叹息一声,“但愿吧。”
池月算是听出来,大盛国同辛夷国的兵力相当,已在江水两岸对峙多年,各有胜负,也均是劳民伤财,为此削弱了彼此不少的国力。
她微微叹息,对穆辰蹙眉道:“如此形同过家家般打来打去,好没意思。难道他们不想想,他们的一意孤行,争强好胜,牵连了多少无辜百姓?若不是彼此退让,海阔天空,相安无事该多好。”
穆辰对池月的这番理论哭笑不得,“若都如你这般作想,那么这世界也便太平了。”
“凡人多贪婪,想来我是痴人说梦罢了。”池月自嘲地笑了一笑,埋头吃起饭来。
翌日,穆辰牵来两匹马,两人有了坐骑,一路有说有笑,倒也惬意。
进入一处浓密的森林,两人马踏纷乱的树影,听着鸟鸣奏乐般鸣唱,池月忍不住哼起了小调。
一路上,穆辰听惯了池月哼唱的曲调,只觉与当下普遍流行的悠扬词曲大相径庭,欢快悦耳有如民歌,却又比民歌大胆许多,曲调变化多端,歌词更是胆大露骨,多有谈情说爱的词汇,叫他一个大男人都不免面红耳赤几分。
池月唱起来却是面不改色,有若说着再寻常不过的家常话,倒是叫他心生惊异,愈发认为其并非常人。
霍地,穆辰拉住马的缰绳,微微蹙眉。
池月也止住哼唱,拉停了马,奇怪地问:“怎么了,穆大哥?”
一路上,两人风餐露宿,于彼此扶持照顾下愈发熟悉,池月便也顺其自然称呼其为大哥。
“前面有争斗。”穆辰胸有成竹地道,“我们等一等,过后再前往不迟。”
池月钦佩穆辰敏锐的耳力,更信赖他的决断,于是听从他,矗立在远处不动。
过了半晌,池月正要询问是否可以前行,却听前方有一急切的马蹄声,向着他们这边奔驰而来。
果然,密林中现出一匹快马,马上匍匐着一人,却是胸口鲜血淋漓,眼看着马上之人奄奄一息,便要闭了最后一口气。
见到两人,马上之人散乱失神的眸子,顿时迸发出光亮,竭尽全力将马拉住,整个人豁然摔落到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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