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月被他盯得久了,有了知觉,睥睨他一眼,淡淡地道:“你这样看着我,看我像一个可笑的傻瓜是不是?”
“可笑的傻瓜?”顾寒挑眉,“那么,你做的事如何可笑,可否说来一听?”
池月吧嗒了一下嘴唇,到底没有言语,继续将手中的石子朝着湖面上扔去,击散一池鲤鱼。
“是不是,做了亏钱的买卖?”顾寒蓦地道。
池月愣了一下,不可置信地看着他,脱口而出,“你怎的知道?”
“果然。”顾寒胸有成竹地一笑,“如我猜想,也只有钱财能令你如此失落彷徨。”
“我怎的越听这话越像在贬低我?”池月皱了皱眉。
“哪有,我是在恭维你金钱至上,如此才为商人的本色。”顾寒含笑道。
池月却依旧觉得这话是赤裸裸的贬低,却打肿脸充胖子地道:“金钱至上怎么了?如你所说,我是商人,本该以金钱为重心,如此专心致志,才能赚更多的钱嘛。”
顾寒忍俊不禁,又问:“那么,亏得不少吧?难道将你所赚取的全部亏了去?不然你也不会如此失魂落魄,抑郁不振。”
再一次被顾寒戳破了心事,池月顿觉自己似个透明人,无所遁藏。
她不言语,却也代表了默认。
顾寒摇摇头,若有所思地道:“如你这般视财如命者,想来也不能做赌博投机之类危险的事儿,在下实在想不通,究竟是何种买卖,叫你将所有钱财都投入进去,乃至于落到入不敷出的地步?”
“自然是大买卖。”池月赌气地道,手里的石子再一次狠狠地抛出去,“你不懂。”
顾寒失笑,这天下的买卖还有他弄不懂的?
他只觉她并非小瞧他,而确实有难言之隐。是以,他不再追问,心头却浮起许多种猜测,又被自己一一否定。
两人相对无言地坐了许久,顾寒到底说:“钱财究竟为身外之物,可失而复得,只是你的身子若是垮了,难受的不仅是你自己,还有你的母亲和姐妹,你可要三思。”
被顾寒一番劝导,池月空荡荡的心究竟有了一丝暖意。
她微微笑了笑,俏皮地看着他,“难受的可还有你么?”
本是句玩笑话,顾寒却不知怎的,顿觉面颊滚烫,忙正襟危坐,故作淡然地道:“当然,我们是朋友嘛。朋友有难,我哪里还有高兴的道理?岂不是落井下石了?”
“谢谢你。”池月由衷地道,“顾寒,你不仅是我的朋友,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