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月雇了一辆马车,马不停蹄地跑回到五香村。
她首先来到了徐二家。
徐二一直对池月心中抱愧,见了她,更是羞愧地抬不起头来,“池月,那事儿还没有眉目吗?”
池月并不回答,开门见山地问:“我且问你,那一夜是谁灌你吃的酒?”
“那日是我侄女成亲,高兴之余我便自己多喝了些,灌我的,有好多个村里的哥们呢。”徐二抬眼想了想,“有……”
点数了几个人,又补充了一句,“其中灌我最厉害的,便是我二姨奶的孙子许强。许久不见,他非得和我不醉不归……”
池月却有些失望。
她原以为可以从这里着手,缩小一下搜寻的范围。可看起来,徐二似乎是自己喝醉,而后才有人趁机作案。
她回去家里,却没有想到,剪影正在家中等候。
见到池月,剪影道:“池姑娘,我家公子听闻你的事没有进展,特派我前来察探一番。另外还有其他暗卫在四下里守候,准备随时听候姑娘差遣。”
池月一惊,顾寒竟还有暗卫?他身边的高手未免也太多了些,下回趁机向他要几个来才行。
她点点头,有剪影等几个无孔不入的高手在,这小小的五香村,怕还寻不出那作恶的来!
“给我去遍查那些同我家毫不相干,且有劳壮力的人家。”
想不到池月竟下达出这样的吩咐,若是换作之前的两名衙役,恐怕早就不干,非追问个可以促使他们去做的理由来不成。
可剪影毕竟是剪影,他是顾寒的手下人。以往顾寒有再多莫名其妙的命令,他都必须不问前因后果地听候吩咐去做,绝不拖沓半分。
顾影叫他绝对服从池月,他便对池月唯命是从。
一番查验下来,到了日落西山时分,终于有了眉目。
“据暗卫来报,一家院子里的锄头上有蘑菇残留的痕迹。”剪影道,“我又去做了调查,发现那人名叫许强,三十多岁年纪,曾是个不务正业的混混,几年前因赌博输掉了全部家财,导致妻离子散,从此一蹶不振。最近不知怎的,他又出现在镇上的赌场里,输多赢少,想来手里的几个钱又要霍然一空了。”
许强……池月记起徐二所言,愈发肯定了是他。
“他哪里来的钱,钱财多少,你可知晓?”池月问。
剪影摇头,“时间仓促,这些暂且没有查清楚。不过据赌场的老板说,这人最近几日带去的钱,比曾经五六年加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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