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她奇异的使,蒙老板竟还有个顶头上司,天然居的真正老板,居然是眼前这个穆老板?
穆辰淡淡启口,“老蒙,你出去吧,我同池姑娘来商讨此事。”
蒙老板有些发蒙,不过是个不懂事的乡野小丫头而已,哪里就能同穆辰同处一屋,商量什么事了?
要知道,穆辰每隔两三个月方才前来一趟,每次都只有蒙老板一人知晓他的行踪,穆辰不喜旁人打扰。
“穆老板,这小丫头的事情小得很,怎能劳烦您……”
“出去把门带上,叫人备几个菜来,我同池姑娘边吃边聊。”还没等蒙老板把话说完,便又被下了逐客令,他不得不退了出去。
退出去后,蒙老板依旧在咂舌,奇怪穆辰是否是闲极无聊,竟管起这等小事来。
“池姑娘,请坐。”穆辰让座。
池月毫不客气地坐在他的对面,旁边有一扇敞开的轩窗,可见到唯美的夏日风光。
穆辰不言语,池月便也不说话,自顾欣赏外面的风景。
穆辰微微勾唇,“听闻池小姐的蘑菇地出了事?”
池月这才又将事件一五一十地道出来,最后叹息道:“我连自己得罪了何人都不晓得,竟就遭受了这等劫难,可见蒙老板说得对,是我平日里为人太过苛刻了些,不晓得得罪了什么变态狂。”
“变态狂”三字令穆辰忍俊不禁笑出声来,“这词语用得恰当得很。”
顿了一顿,他又道:“我打从十五岁开始,便云游各地,爬山涉水,品尝每一个地方的风土人情,从未止息。到得如今六年过去,其间也见了不少奇闻轶事,如你这般的也并非没有。”
池月想不到眼前这人竟是如徐霞客一般的旅行家,探险家,一时来了兴致。
“那你倒是讲给我听听。”池月催促着,一边捉起桌上的酥皮花生,放进了嘴里。
穆辰见有人对他的见闻感兴趣,也来了谈兴,“那人的花生地也是被人倾轧损毁,他一家自是哭天抢地,咒骂祸害他们土地的人不得好死云云。他们气愤之余告了官,衙役们下来查办,却也寻不到任何蛛丝马迹,他的仇人们竟都有不在场证明,一时间这案子成为疑云重重的悬案。”
这不正和她亲身经历的相类似吗?池月愈发兴致昂然,“然后呢?”
“然后,”穆辰又为池月倾倒了一杯茶,也为自己倾倒了一杯,这才继续娓娓道来:“我却知晓这件事的来龙去脉。”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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