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冷的眸光瞥向还在场中呆楞的闻静。
闻静原本是急火攻心,一时冲动,方才做出最为马术者可耻的伤人行径,此时被池月如此睥睨,在顾寒面前失却了所有的尊严,愈发面上无光,掩面奔驰出马场。
闻兴见宝贝女儿如此羞愤离场,自己正准备追出去,却又转念一想,来到顾寒面前。
“顾公子,小女技不如人,还如此不懂事,故意伤了你的朋友,着实是她的不该!”闻兴连连陪着不是,却又话音一转,“可你看在小女年幼,且只是一时冲动做错了事,原谅她这一次可否?待本官回去,定当好好教训她一番,叫她不敢再如此胡作乱为!”
顾寒眸光中散发出阴鸷般的光,叫闻兴为之一颤。
“一人因冲动犯了过失,差点损伤人命,只是因其身份尊荣,如此便可既往不咎,你这父母官做得可好。”
话语间,对闻兴的斥责之意再明显不过。
闻兴听闻这含着威胁的话,差点没跪倒下去,忙战战兢兢地道:“是是,是在下疏忽了自己的身份,身为父母官,子女犯错与庶民同罪,如此才堪称公平公正!是,是在下育女不严,方才导致她在外头胡作妄为,在下定当回去狠狠教训她,打她十大板,不不,二十大板!打她个皮开肉绽,叫她长长记性才好!”
慌乱失措中,闻兴一口一个“在下”,叫旁边的池月听得好不莫名其妙。
“在下”,不是下官对上官的谦称吗?
闻兴如此诚惶诚恐,生怕顾寒给他定个为官不清,治下不严的罪名似的。
再一次,池月觉得顾寒的身份不简单。
“剪影,派人跟随闻大人前去,回来将闻大人的治女场景细细对我禀来。”顾寒冷声吩咐。
闻兴抹了抹额头上的汗,紧赶慢赶着告辞而去。
闻兴一离开,场上方才有人敢出声议论。
“这闻大小姐素来眼光高于人顶,同那些拌人马腿,故意伤人的匹夫不屑往来,从来不肯原谅,如今她竟也如此做了,真真不敢置信!”
“狗逼急了会咬人,鸡逼急了会跳墙呢!闻小姐素来是常胜将军,这一回竟敌不过人家顾公子的朋友,那骄傲的脾性哪里肯接受?依我说,冲动之下做出伤人之举,倒是人之常情。”
“看你这话说的,马场上输赢靠个人,你输了尽可以回去修炼一番,再来切磋应战,哪里就到了让人落马致伤致死的地步?要我说,闻小姐这人也太……”
后面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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