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指责,叫顾寒差点没将嗓子眼里的吃食给吐出来,也令一旁的剪影和侍从们瞠目结舌。
还从来没有人敢对他们主子如此不敬!
他们看着顾寒,只等着顾寒发作。
却见顾寒稳了稳心神,尴尬地微微一笑,“月儿说得是,我身为男子,理应当大口喝酒,大口吃肉才是。”
说着,他索性丢了筷子,拿起一根鸡腿,大口啃嚼起来。
这一幕,令房间之内屏息凝气,落针可闻。
他们王爷的温文尔雅的形象,彻底被这个野丫头给毁了!
那些伺候着的侍女们,忍不住便对颔首而笑的池月生起气来。
想到了什么,顾寒又问:“想来曾经我去你家蹭饭,你对我爱答不理的,是嫌弃我吃饭的模样?”
“算你聪明。”池月爽快的回答,又令顾寒满脸黑线。
待池月吃饱喝足,两人方才一同搭着马车,朝县城边的制糖作坊驶去。
见到顾寒的作坊,池月只是自叹弗如。
但见这作坊比她的要足足大了十倍多!分做十多间,工人们进进出出,粗略一数,便有二三白余人。
他们用的机械,正是顾寒寻人发明的榨汁机,且多是劳壮力,是以进度比池月快了不知多少。
“我已然采用了你的分组制度,切割糖块的部分,也用了计件法。”顾寒说道,“如此一来,每一组都争先恐后地接下活计,唯恐赚得少了。”
眸光里,尽是对池月这个启发者的赞赏。
“而我又将这数百人,分作五组,每一组进行最后的查帐记分,成效显著者,则予以丰厚奖励,反之则需接受惩戒。”
“怪不得看你这里的每一个人,都面目严肃,连说笑的工夫都没有呢。”池月咂舌。
池月原本是外人,看不得帐本,可顾寒竟主动叫人取来帐本,叫她查看。
见顾寒作坊的帐本井井有条,一眼便能看个明白通透,池月又是感叹。也决心回去将自己那杂乱的帐本,重新规划一下才是。
经此一探,池月吸取了许多教训,回去后,便对作坊加以增减,重新归置。
临走时,池月想到了什么,问顾寒,“村长一事,是不是你帮了我?”
“除了我,你觉得还能有谁?”顾寒盯住她的眸子里,似在探究什么。
池月莞尔,“我就说嘛,能够关心到知晓我全部事情的人,只有你一个。”
原本是玩笑话,可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