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敢上前如池月般抚摸它。
“吓死我了,阿弥陀佛,幸好你没事!”周氏抚着胸口,祷告了一会儿,又不免嗔怪池月,“月儿,你也太过莽撞!此时你将他们打跑了,你以为村长会善罢甘休吗?保不准他要告到上面去,到时候县太爷派人来拿你,靠青铜一只狗,你能躲得了吗?你呀你呀,为了一座阁楼,赔上一条命,值吗?”
想到接下来池月所要面对的艰难困苦,周氏悲从中来,眼泪夺眶而出,“如若你出什么事,可要为娘怎么活!”
池月从兴奋中冷静下来,觉得周氏担忧的也不无道理,可她又不甘心得很,“娘,你没见他那欲置我于死地的模样吗?今日他占了我的地,拆了我的房,明日保不准又要封我的作坊,还要拿我的人呢!反正,他看不得我好过!”
周氏愈发焦虑起来,“说来说去,都是财惹的祸!我们就不该开这间作坊,就不该盖这座房子!要我说,咱们还是回去从前的宅院,关了这作坊得好,如此也不招人嫉恨了!”
池月哭笑不得。周氏这是割断了尾巴逃命自保的笨法,可她辛辛苦苦做了这么多,片刻便全部拱手相让给敌人,她怎能咽得下这口气?
“要我说,池老板,你还是亲自上门给村长闺女赔不是得好。”小翠蓦然提议道,“村长正是因为他闺女才如此记恨你,这也算是从根源上消灾解难。”
“是啊月儿,小翠说得没错,你该给人家胖丫赔个不是,要她回来做工,给她双倍的工资,如此她哪里还会记恨你?”池馨也紧跟着道。
池月闭了闭眼睛,默然不语。
要她如同供奉财神爷一般地供着那个好吃懒做、颐指气使的,她太过不甘。
可如今看来,若想让作坊继续运作下去,似乎只有这一个法了。
大丈夫能屈能伸,看来只有暂且低头。
周氏将上百块红糖用包裹裹了,连带着一包裹好酒,递给池月,嘱咐道:“月儿,去了无论村长一家怎样羞辱斥责,你也莫要再使性子,如此才能保得自身安宁,你可记住了?”
池月依旧不情不愿,可看了一眼焦虑关切的周氏,她点了点头,接在手里。
若是她孤身一人,她尽可以在这个世道上为所欲为,打他个天昏地暗。
可如今,她身边有四个关心且仰仗着她的亲人,还有依赖她存活的工人们,她不得不替他们着想。
不就是低个头而已?简单得很。
等到她将来出人头地,再也不必惧怕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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