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你可想好了,私藏了钱不去孝顺爹娘,年纪轻轻的只顾着自己享福,那可是要遭雷劈的!”
周氏颤栗了一下,支支吾吾地道:“我,我不知道。银钱一直都是月儿自己管着,我也没问。”
乔氏不可置信地道:“什么,你这个做娘的连女儿的钱也不能过问吗?简直太有违人伦了!”
周氏低下头去。
池奶奶很想说,你不会管教女儿,我替你管!可想到之前在池月跟前受的苦头,腿动了一下,还是收了回去。
“好,若是你们硬是哭穷说没钱,这房子就归了我跟你们爷,我们先来住好了!”
池奶奶的一句话,令周氏一家愕然。
池月知池奶奶无赖,可无赖到鸠佔鹊巢的地步,也算开了眼界。
她据理力争地道:“凭什么你说这房子是你们的就是你们的?你们可有这房子的地契没?没有的话,便是私闯民宅,可是要被抓去吃官司的!”
这回,池奶奶不仅没有害怕,反而理直气壮地冷笑出声,“哼,你要告发我跟你爷?你尽管去告好了,看县太爷会不会判你们个忤逆不孝的罪,把你们打得屁股开花,再也起不来跟我们作对!”
周氏急急扯了扯池月的衣角,低声呵斥,“月儿,莫要太过分了,你可知儿女告发长辈,是要先受二十大板的?且咱们承受得住承受不住不说,娘这个儿媳妇可要臭名远扬的了!”
池月怔忡呆楞了一会儿,方才记起这不是现代,而是以孝为先的封建社会。
即使父母行事有错,儿女也只有和颜悦色劝导的份,根本不可能行使司法权利。
况且即使真的受尽苦头,打赢了官司,以下犯上的名声,便足以使他们一家人身败名裂。不仅周氏要遭受旁人指点,就连池馨婚嫁,都恐怕没有好人家要的了。
甚至池月的经商之途,都要因此更加坎坷。
周氏说得没错,她是欠缺考虑了。
攥紧拳头,池月迟迟没有说话。
见池月犹豫,池奶奶和乔氏到底喜上眉梢,摆出胜利者的姿态。
“老大媳妇,你楞着做什么,还不赶快回去通知你当家的,把咱们的铺盖,还有家里用得着的物事都搬过来?”
池奶奶颐指气使的模样,俨然是宫里的皇太后。
“娘,您放心好了,我这就去。”乔氏答应着,乐颠颠地去了。
池奶奶双手抱胸,矗立在门前,俯视着台阶下面的人,伸出手道:“还不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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