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露出害怕的神色,接着爬起来跪在主持真奉面前,紧张的仰视着他:“师弟!我绝没做过这些事情!我什么也不知道!还请主持为我做主还我清誉啊!”
真奉就是净元大师的第三个弟子,真广与真罗的师弟,后来者当上了主持。
他面容沉静自若,颇有大师的气度,面对真广的跪求,惋惜道:“师兄,没想到你竟会犯下如此大错!你实在愧对师傅对你的期待!伏法吧!”
真广抱着他的腿跪在那儿,失声痛哭,鼻子一把泪一把,仿佛已经默认了自己的罪行,再怎么乞求,真奉默诵经文不再回应。
外面的百姓们越聚越多,人挨人人挤人,还有被扛在肩上的,还有骑在外头那几棵李子树上的,大家挤挤嚷嚷,喧闹的很。
很快,七个妇人被捕快从寺院后院的地窖里带到公堂上,她们个个身体虚弱,面如菜色,手脚上绑着铁链。
昨夜真广命人将她们从玉佛塔上带下来藏到了菜窖里去,被宋居安安排的捕快看的一清二楚。
杜若看到慧娘,连忙喊了她一声,慧娘对她艰难的笑了笑,虚弱的快要晕过去似的。
百姓们吵嚷起来,不知道他们哪里来的菜叶子、树枝子,纷纷朝跪在地上痛哭的真广头上扔去!
此时那些家中妇人失踪的家属,带着宋居安要求的家族壮汉也来到寺内,看到堂上情形,冲上堂来怒不可遏,对真广以及在场的其他和尚拳脚痛殴一番,捕快们拦都拦不住!
乌大疆将手中的惊堂木敲的砰砰响,没有人搭理他,人们都被愤怒恨意蒙蔽了。
慌乱中,宋居安将杜若从那些混乱的人里面拉出来,对她道:“等会儿若是打起来,你就找个地方躲着。”
杜若吃惊:“现在不是已经打起来了么……”
宋居安眯着眼睛,“现在不算打起来。”
杜若‘哦’了一声,连忙转身寻找藏身的地方。
正在混乱间,乌大疆被一个捕快扶着站在桌子上,挥着衣袖怒喊道:“打人者罚银五两!”
没人听他的。
“打人者坐牢!抓起来!”乌大疆气的嘴歪眼斜。
还是没人听他的。
“停!停!停!”乌大疆筛糠似的抖着衣袖,头顶冒烟。
依旧没人停下来,堂上的妇人家属与几个和尚继续推搡着,你来我往。外头的围观群众也有参与进来的趋势。
这时候,宋居安忽然大声道:“罪犯另有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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