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这个词,在很多人心里代表的意义是不一样的。
小的时候,父亲是伞,为我们遮风挡雨;
少年时候,父亲是一纸书上的背影,那画面跳跃在心中难以忘怀;
成熟之后,父亲是半壶老酒,醉过方知酒浓。
前世的时候,陆远还没来的及孝敬父母,就魂穿此世,徒留遗憾;这一世的父亲陆行之武道资质平庸,自然而然把所有希望所有关怀倾注在下一辈身上,陆远对此感受最深。
你给予我你最好的,那我也愿意倾尽我所有来供养你。可是,为什么就有人要来破坏他呢?
……
陆远家主人房,陆行之正躺在床上昏睡着,脸色难看发白,睡梦中嘴角微微抽动,显然痛楚难耐。
床边上清瘦的家族医师缓缓给陆行之盖上被子,然后收拾收拾行医箱,一切整齐后,轻轻叹了口气,对守在一边的陆远小叔说了句:
“行之现在没事了,只是这腿……哎,看看什么时候能得到上好的灵药宝药吧……”
陆远小叔,名行舟,是陆行之一辈三兄弟中跟陆行之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关系和睦,两人为同一个生母。大哥陆万里则是另一母所生,跟两人素来不和。此时,房中也不见陆万里,只有陆远七岁大的妹妹陆珊珊跟五岁大的弟弟陆云在一旁抱着母亲王素在哭。
“叔,没有其他办法了吗?”陆行舟带着一丝侥幸问道。
“能在几个先天修士交手的气劲余波中活下来已经不容易了,没有灵药宝药这腿要痊愈真的是很难……哎,真是鱼池之殃啊!”
清瘦的家族医师说完,抬步准备离开……
碰——院子门被推向两边。
“爹……”陆远此时刚刚赶回家里,此时时近中午,陆远已经没了早上系统附体时的愉悦,甚至脸色还有几分乏白。
医师看来看陆远,点了点头,走出陆行之家宅。
陆远愣了愣,忙跑进房里,看到老爹在床榻上睡着,腿上已经用纱布绑起来,不由暗暗咬了咬牙。看向了小叔陆行舟,开口问道:
“小叔,我爹这是怎么回事呢?”
“呜呜,你爹他今天好好的在酒楼上工,不知道怎么的酒楼就有几个年轻的公子哥打了起来,现场还被误杀了七八个;你爹被他们外放的气劲误伤了,左腿断了,医师说以后瘸了。呜…”小叔陆行舟还没说话,一边一直哭的娘亲王素开口了。
陆行之时在家族产业陆氏酒楼供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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