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和李兆基吵闹,可现在她连吵都不想吵了。
她累了!
到底什么是幸福?什么是美满的婚姻?
妈咪说只有男人有钱有势才能让女人幸福,婚姻才会美满,可是她一点都不幸福,她的婚姻也一点都不美满。
反倒是贺思思,她的男人虽然没有李家那样有钱,可是贺思思却十分幸福,每天都开开心心的。
头一回,何诗诗对于她母亲灌输的婚姻观产生了怀疑,也对自己的人生开始了否定。
思思哪知道她的话会刺激到这位何大小姐呢?
只是为何这位何大小姐看起来有点忧伤的样子?
不会是被她的话伤到了吧?
“喂,你不会这么脆弱吧?几句话而已就难受成这样了?”思思忍不住问道。
何诗诗闻言顿时挺起胸膛,拿出何大小姐的气势,回道:“你哪只眼睛看见我脆弱了?”
得,是她自找骂!
接下来的几天,闲极无聊的何诗诗硬拽着思思去刘村看何春风拍戏,虽对去刘村的路无比痛恨,但何大小姐依然乐此不彼地跑刘村。
思思只得每天陪着何诗诗去刘村当观众,当然她是绝对不会承认自己也很感兴趣啦!
刘村的村民们每天都会来看拍戏,大家在一边指指点点,就跟看西洋镜似的,甚至还有不少外村的人赶过来看热闹,他们对于如何把这些真人拍进那个小黑箱子里无比好奇。
有一个人几乎每天都会来报道,从早看到晚,比剧组的工作人员都还要敬业。
这是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瘦高身材,白白静静的,不怎么爱说话,而且身上有一种与周围村民十分伪和的气质,一点也不像是这里的村民。
男人穿着一身青色的大袄子,虽然打了几个补丁,可却拾掇得极干净,头上也没有扎着白毛巾,最主要的是,他好像每天都不用干活,极为悠闲自在。
旁边的村民们也不爱同他说话,见了他连招呼都不打,其他人都热热闹闹地聊着天,惟独这个男人冷冷清清地站在一边,自成一界。
思思总觉得这个男人有些不太对劲,可是又说不出是哪里不对劲,明明这个男人从早到晚一句话都不会说,甚至位置也不会移动半分。
“婶子,那个男人是谁啊?”思思小声问山杏娘。
山杏娘顺着思思手指方向看过去,瞟了那男人一眼,同情地说道:“那人叫刘春山,可是咱村里头一个大学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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