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都是杭州楼外楼的大厨,不过后来因为大城市不太平,兵荒马乱的,他爹便萌生了退意。
再加上那个时候他爹和楼外楼的少东家意见不合,少东家想要提携别人,于是他们一家便借此机会回了老家,他在镇子里的饭店里烧菜,他老爹则在村子里烧酒席菜,日子过得也挺自在。
和贺学文一道的有两个中年男人,一个长得有些糙,四十来岁,看着像干体力活的,另一个三十来岁,戴着金边眼睛,手里夹着黑色公文包,名叫杨文斌,斯斯文文的模样。
这两人是跟着贺学文去月泉村收笋干的,“学文,你这长得好就是占便宜,你看这四碗菜分量足的,都快赶上八碗了,啧啧,那个胖服务员肯定是相中你了。”杨文斌和贺学文十分熟悉,说话也挺随便。
“吃你的饭吧,就你话多,王师傅别客气,多吃点肉,这家饭店厨师的手艺还是不错的,我觉得比楼外楼的菜还要好吃。”贺学文招呼司机师傅。
杨文斌也是吃过楼外楼的,他一听贺学文如此介绍,忙夹了块鱼肉放进嘴里,这一吃他不禁连连点头,这清蒸鱼火候多一分不多,少一分不少,肉嫩味鲜,完全把鲫鱼本身的鲜美体现出来了,不错,确实比楼外楼的清蒸鲫鱼要好吃。
王师傅早已开始埋头苦吃了,他不爱吃鱼,嫌刺多麻烦,一个劲地夹红烧肉吃,这肉炖得肥而不腻,又香又酥,比家里婆娘做得好吃多了,贺学文和王师傅也是极熟的,每次和杨文斌有生意都是这位王师傅开车,是以笑着说道:
“王师傅,你也别光吃肉啊,得吃点蔬菜,人得补充维生素。”
“咱大老粗不懂啥维生素不维生素,我就是爱吃肉,这肉炖得地道,比那啥楼的要地道多了,依我看,那些大饭店也是骗人的,还比不上这个小饭店的厨子呢。”
王师傅又夹了块肉塞进嘴里,大口大口地吃着,看着就让人有食欲。
贺学文和杨文斌相视而笑,摇了摇头,也不管王师傅了,举起酒杯碰了碰,吃了起来,酒是贺学文自备的普通烧酒,但就这口味也让杨文斌吃得赞叹不已,前段时间从贺学文这买了好几百斤酒,他也不想卖,都准备拿出去送人,这种好酒那些部队里的领导都是极喜欢的。
原来这个杨文斌是北京人,家里人都在部队里身居要职,是以在这个年代他才敢出来做这种高风险的生意,而且这次高玉柱的事也是这个杨文斌出手帮忙的,他只是让自己的一个朋友打了一个电话给随城市的革委会主任那里,这事情就办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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