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打开了话匣子,继续说道:“我不是没想过如实相告,但当时陈屏的身体也已经身受重伤,等我醒来的时候,一切已经成了定局。换也换不回来了,我不敢再冒什么风险,只能将错就错。但是扪心自问,我在气相局这二十年,从一个小小的搜救队长坐上部长的位置,没有功劳也有苦劳。闻人冒头之后,我更是主动退让,保全了体面。”
阎飞沉声:“但你还是私下里跟鸩见了面。”
教授抬眸,大约是血水进了眼睛,他半眯着眼,道:“气相局的检测,针对的一直是相的力量。人犯了规,被相察觉、被相侵蚀,才会被检测出来。可我不是,我跟陈屏都是活生生的人,我们依照规则换命,并没有违规,所以气相局检测不出来。但鸩看得出来,他威胁我,我又能怎么办?”
阎飞却道:“以鸩的性格和手段,他不
() 可能只是威胁你。人类对于他来说就是蝼蚁,他不会跟蝼蚁谈条件,也不会为了蝼蚁承担被反噬的风险。”
黎铮回答了他的疑惑,“因为他是陈屏,又不是陈屏,鸩对他的洗脑,或许不管用。”
教授想笑,但牵动伤口,又咳嗽起来,“咳、咳……不愧是黎老板。没错,他本来就是要直接把我当傀儡的,可惜啊,我的身体跟灵魂并不匹配,就像一个无法修复的bug,反而让我保持了清醒。我假意被他控制,可实际上是曲意逢迎。如果一定要说我是内奸,不如说我是人类放到鸩那边的内奸。”
“苏洄之休息室里的花是我放的,但那是我为了取得鸩的信任,不得不这么做。只是放一束花而已,本来也没什么伤害,不是么?”
“于青宴发现我出入和平街14号,但我为他在鸩面前作掩护,也放了他一条生路。”
“这么多年,如果不是我放权给闻人,当上方城乱起来的时候,你以为,你们能那么快调动人手,能那么快平息一桩桩乱象吗?”
“是我看着你们成长起来,最终却把矛头对准了我自己。”
“我问心无愧。”
这番话,说得室内一片沉寂。
老三暗自咋舌,目光扫视一圈,看到一张张沉肃的脸,连黎铮也没有开口,便继续闭嘴。最终,阎飞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到现在为止,说得上名号的叛徒,一共抓了三个。一个钟礼,一个你,还有一个是我在警局的前队友。钟礼和你的缘由,现在都清楚了,但还剩一个。他说他是受到原作者的蛊惑,在为原作者办事,你知道这个作者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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