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就有了血月的异象,紧接着,鸡鸭离奇死亡,裴郎出逃。裴郎跟王家的小妾有染,所以这场喜宴背后的真相是什么,他或许知道了,再加上鸭子死掉,他觉得害怕,所以逃跑。书生不知道,所以书生没逃,他还是去参加喜宴了。”
这番推理合乎逻辑,事情都串上了。
黎和平趁热打铁,“走,我们去郎中家。”
郎中家距离不是很远,只是他家的规则很诡异,这个不能碰、那个不能碰,碰了就会中毒,中的毒还千奇百怪。
燕月明在里面行走的速度像龟爬,一边爬一边从背包里掏出无菌手套,还问黎和平里最大的最显眼的异象是什么?毫无疑问是那一轮血月啊!
黎和平抱臂,“这些鸡啊、鸭的,死亡时间应该是在晚上,水里有血月的倒影,所以死在了水里。这是最有可能的猜测。”
燕月明:“老师你在王富户家的时候就说过,不能随意在水边行走。那其实现在看来,这条规则适用于夜晚的整个小山村?”
黎和平:“关键还是在这月亮,而不是水。”
燕月明深以为然地点头,因为现在是白天,而白天时他们在河边取水,并没有发生什么异状。想着想着,想到最后,他又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学长和老师肯定心里早就门儿清,但他们循序渐进地把规则和线索一条条抛出来,多半是为了自己。
燕月明再次给自己加油鼓劲,他可以的。
紧接着,他们又进屋去。屋子里跟在屋中搜索,最终在郎中的药箱里,发现了标着“蒙汗药”三字的纸包。
打开纸包,里头是白色粉末。
燕月明:“这就是用来药狗的?”
黎铮拿出刀来,用刀尖挑了一点,仔细在灯下分辨,道:“不能确定,但屠夫家里确实有这种东西,就在他的卧房里。”
这时,燕月明又眼尖地看到了郎中的诊疗日志。他想到王富户的儿子,猜这册子上会不会有他的病例,翻开一看,果然。
王富户的儿子并非天生痴傻,而是小时候掉进过水里,救起来之后,就变傻了。随后十余年里,王富户多次请郎中上门诊治,出现得最多的生病原因是——落水。
傻子落水,情有可原,毕竟他丧失了基本的生活自理能力,如果看护不当,让他不小心掉进河里了,也是有可能地事情。可反复多次落水,就很不寻常了。
燕月明看多了、影视剧,想象力丰富得很,这无数线索在他脑子里缠绕,他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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