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毕竟,冉习习在国外三年多,和战行川也沒有联系,对他的生意一无所知,律擎宇实在沒有理由将心中的怨气撒在她的身上。
“不知道,她不是已经回战家了吗,我本來还以为,你们”
律擎宇忿忿不平地开口,虽然他偶尔也会我行我素,视律擎寰的话为耳旁风。但在关键时刻,他自然还是要维护自己的哥哥的,自然就把冉习习当成了一个出尔反尔的女人,对她难免心生怨念。
“你给我闭嘴。整件事沒有你在这里跳脚的资格。嘉皇现在还是我來决定一切,你如果对我的做法不满,我可以马上把公司交给你,以后都由你來打理。”
很明显,律擎寰也生气了。
他的话令律擎宇一下子气红了脸,他一摔头顶的棒球帽,怒不可遏地吼道:“律擎寰。你说的还是人话吗,我什么时候想要嘉皇,律氏一直都是你來管,我多说过一句话吗,我是替你不值。你看看你,谁知道是不是有人提前把风声透露出去,才让凯悦的人和邱艺白一下子就接上了头,我现在可以百分之百地肯定,嘉皇里的人不单纯,有内鬼。”
说完,律擎宇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地扫了一眼冉习习。
她一下子就觉得如芒在背,浑身都不舒服。
他的目光,令冉习习觉得自己好像已经被人怀疑了,可她什么都沒有做,什么都沒有说,更沒有将嘉皇娱乐近來发生的点滴事情泄露给任何人,包括战行川。
可笑,她现在和战行川闹得已经非常不愉快了,怎么可能再将这些问題牵扯进來。
律擎宇的猜测,其实,律擎寰也曾有过。
他早就感觉到了这一点,认为公司的员工之中有唯恐天下不乱的,之前,有人将公司内部发生的事情,比如,律擎宇将咖啡泼在邱艺白这件事的照片交给记者,律擎寰就产生了怀疑。更不要说,这一次邱艺白用这么短的时间就和凯悦资本的人搭上了线,而且又代言了彩姿旗下的新品,一切都不是偶然。
唯一能够解释得通的,就是有人早先一步将公司的情况交代出去,所以邱艺白才那么强硬,既不接受道歉,也不在乎代言人资格被江菡龄抢走,反正,她要自立门户,拉來了投资,也抱上了费牧云的大腿。
整件事的过程中,她赚足了大众眼球,得到了粉丝的关怀,建立了个人工作室,还扒到了新的靠山,简直是人生赢家。
“我又沒说是谁”
被律擎寰杀人一般的眼神看得发毛,律擎宇只好败下阵來,气势渐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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