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很有风度。虽然,因为背地里做的那些事情,虞幼薇不免对他心怀戒备,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她也渐渐地放松了警惕,觉得自己在他的心目中应该是一个最为特殊的存在,可以让他一再地为她大开绿灯。
“你为什么要骗我。你为什么要让我來承担那件事。”
死死地捏着虞幼薇白皙纤长的颈子,战行川眼中冒火,上前一步,将她用力推倒在书桌上,大手一挥,桌上的办公用品悉数落在地上。
她拼命地用两只手去抠着他的手背,指甲都要嵌进去,无奈那只手上的力气太大,虞幼薇根本挣脱不开,一张脸憋得发红,美丽的眼睛也向外凸起,可是,无论她怎么用力地张开嘴巴,抽动鼻子,都无法获取到新鲜空气,一阵阵强烈的窒息感令她的眼前阵阵发黑,两只手也渐渐地沒了力气,无力地松开。
就在这时,战行川收回了手。
空气涌进体内,虞幼薇发疯一样地吸着气,后背贴在桌面上,脚上的两只高跟鞋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踢掉了,她的头发蓬乱,眼睛因为充血而微微发红,不停地向外涌着泪水,整个人看起來已经异常狼狈,和刚刚的精明干练的形象相去甚远。
“原原本本地告诉我,何叔信上说的那件事的全部经过。”
战行川见她慢慢地缓过來了,暴喝一声,吓得刚站起來的虞幼薇蓦地打了一个哆嗦。
不过,她很快就冷静下來,伸手拢了拢自己散乱的头发。
“沒有什么好说的,我不愿意回忆这种事情。好不容易才愈合的伤疤,凭什么就因为你感到好奇,我就得把它再撕开,亮出模糊的血肉给你看,”
说完,她向后退了一步,一脸防备地看向战行川。
经过了刚才的惊吓和慌乱,虞幼薇现在反而已经彻底地冷静了下來,反正,战行川说得不错,战励旸死了,赵伯死了,何叔死了,王静姝虽然沒有死,成了植物人其实也和死差不多,估计这辈子都醒不过來了。知道当年那件事的人都已经沒有办法再亲口说话,只要她把嘴巴闭紧,就算是战行川也不能把她怎么样,这就是真真正正的死无对证。
“还有,别忘了,我才是受害者。你难道还想让我去死吗,是你们战家对不起我在先。如果战励旸真的疼爱你,又怎么会让自己的儿子去受这种折磨,说到底,这还是你们一家三口人的罪孽。你想杀了我吗,來啊,你现在就來杀我。”
虞幼薇冷笑着,闭上眼睛,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儿。
她嘴角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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