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单身到现在。第一次中风之后,我让人找过他的儿子,但对方表示不想和他來往……”
医院里不能吸烟,战行川掏出香烟,握在手中,又重新收了起來。
随着战睿珏的出生,他现在已经很少再在家中吸烟,每每心情不好的时候,或者十分疲惫的时候,才会來一根提提神。在外人的眼中,可能大家都认为战行川不会是一个好父亲,然而,他却真的为儿子做出了很多的改变。
冉习习叹了一口气,幽幽道:“一出生就沒有和父亲一起生活,沒有建立起感情也是正常的。我们毕竟不是当事人,把消息带到就好,还是不要太强人所难了。他如果想來,还是会來的,一切要看他自己的想法。”
两个人都陷入了沉默,过了一会儿,战行川忽然问道:“你说,假如何叔的妻子当年忍一忍,世界上会不会就多了一个美满家庭呢,”
她惊愕了片刻,很快皱眉,冷冷说道:“这又是哪一种逻辑呢,丈夫出轨,妻子忍耐,只为了换來一个所谓的完整,以及别人眼中的美满吗,如果非要就事论事,那么,我只能说,我同情现在的何叔,却不能同情曾经的何叔。”
也许,男人永远都觉得,无论他们犯了多大的错误,只要肯回头,都有一个女人敞开心胸,去原谅他,包容他。
他们只记得有一句话,叫做浪子回头金不换。
可是,他们却都忘了,还有一句话,叫做一失足成千古恨,再回头已百年身。
战行川听得出來,冉习习这是忍不住自我带入了,当然,他并不觉得何叔当年的出轨就是一件有道理的事情。只不过,眼看着他现在孤家寡人,又值风烛残年,经历了两次中风,日子所剩无多,所以难免心有不忍罢了。
“是我多嘴,不该和你讨论这种事。走吧,进去看看何叔,不知道他醒了沒有。”
他主动结束了这个话題,率先走在前面,伸手去轻轻地推开病房的门。
见状,冉习习也紧抿着嘴唇,快步跟上他。
病房里十分安静,干瘦的何叔静静地躺在病床上,盖着白色的被子,更显得形容枯槁,他紧紧地闭着眼睛,眼窝微陷,显然还沒有醒过來。
一个中年男护工坐在旁边,看见战行川和冉习习进來,他也站起身,略一点头。
“你好,你们是他的家属吗,”
从年龄上看,这两位來客像是病人的儿女,护工轻声问道。
“算是吧。有什么事情你都可以和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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