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起來的长发此刻散乱地披在肩头,脸上混着泪水和汗水,那样子的确和平时大相径庭。
“你不配质问我。你这个渣男,你们是狗男女,狗男女。”
她一抹嘴唇,哑声吼道。
喊完,刁冉冉赤着脚,向门口冲去,,她的拖鞋好像在一进门的时候就甩脱了,然后她也沒有去找,就一直光着两只脚,幸好脚上穿着袜子,不至于着凉。
“狗男女”三个字显然刺激到了战行川,只见他皱了下眉头,立即追上去,双手从刁冉冉的腋下插进去,从后面将她抱了起來。
她只觉得头顶多了一道阴影,然后就不能动了,被他用双臂挟持住了。
和战行川相比,刁冉冉的力道就显得微不足道了,怀孕之后,她虽然体重上增加了几斤,但是力气却沒有长,论动起手來,她永远不是他的对手。
“你说谁是狗男女,你说谁脏,嗯,你说。”
他将她往床的方向带,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她拼命挣扎,两只手好像投降一样地举了起來。
战行川捞着她的腋下,手碰到了她因为怀孕而变得愈发柔软饱满的胸,他好像不太相信一样,又捏了两下,确定真的是比上一次摸的时候还要软,还要大。
这一周以來,他虽然每天回家,可她避而不见,有意无意地把两个人的时间给错开了,所以,他见不到她的人,也听不到她的声音,累积了一肚子的思念和火气。
而且,这一次冷战和上一次的完全不同,他说不上來哪里不同,但是分明能够感受得到。
他以前觉得只要自己愿意,就能够把她哄好,可现在不一样,战行川有一种十头牛也拉不回她的感觉了。这种感觉,并沒有什么确凿的证据去加以佐证,可他就是惴惴不安,总觉得她和自己之间好像隔了一道无形的屏障和壁垒,难以打破。
指间传來的温热滑腻触感,令战行川的双腿有些发软。
他一回头,看见身后就是床,本能地把刁冉冉往床上拖。
“放、放开我。对,我说的就是你你、你脏出轨的是你不是我你们两个统统滚出我的世界吧别碰我。”
她剧烈地喘息起來,两只手在空中扑腾着,可惜她是被战行川从后面抱住的,沒有办法抓住他身上的任何一处,使不上力气。
“我脏,行,你不是嫌我脏吗,那我也让你脏。我看你还嫌弃谁。”
战行川红着眼睛,一只手把她的睡衣向上翻了几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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