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猛地一松手,刁冉冉险些摔倒。
“长能耐了是不是,有靠山了是不是,说吧,是姓乔的,还是姓律的,”
问完之后,他好像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再次狞笑道:“啊,我才反应过來,乔言讷逃婚那件事,其实是你们设下的一个局吧,你们故意让大家以为,他是和别的女人一起消失的,其实呢,他根本就是一个人走的,你只要等到风声过去,再跑去和他去会和,对不对,那乔思捷呢,他知道吗,他是同样被蒙在鼓里,还是故意留下來帮你们打掩护的,以后是不是还要哥俩一起上你,”
战行川的胡思乱想,彻底令刁冉冉感到绝望,他的话甚至让她一阵阵恶心起來,她马上干呕个不停。
见她痛苦,他亦尝到了一丝变态的快感。
“恶心,是啊,确实让人恶心,我也觉得恶心,告诉我,我猜得对不对,那个姓律的是不是被你舍弃了,所以他才会这么急不可耐地跳出來,你居然让他碰你的脸,你的手,你是不是还让她碰过你其他地方,你说,”
他越说越愤怒,整个人已经失去了理智,五官微微变形,看起來有一丝丝的狰狞,和平日里的样子相去甚远。
刁冉冉挣扎着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一颗心渐渐地凉透了。
这是她的丈夫,这个正在怀疑她和其他男人有染,正在用各种难听之极的词语侮辱讽刺她的男人,恰恰是她千挑万选,执意要嫁的男人。
真是笑话,真是讽刺。
她也曾经设想过,婚后两个人可能会有争吵,可能会起争执,沒想到,竟然到了这种地步。
多说无益,刁冉冉用手背用力地抹了一下嘴唇,将那种恶心的感觉勉强压下去,然后站直了身体,面无表情地看向战行川。
其实,就在不久之前,她还想过,把一切真相统统告诉他,夫妻之间,不应该有所隐瞒才对。
更何况,如果她把事情全都告诉战行川,就能证明自己的清白,证明自己从未和那些男人有过纠葛,他有心病,她一直都知道。
如今看來,其实说与不说,都沒有意义了。
原來,他从内心里鄙视她,厌恶她,婚前说的那些什么不在乎,包容体谅的话,都是鬼扯连篇,说到底,他还是喜欢心中的那朵白莲花。
而她无论做什么,在他眼中都是充满了心机。
“我沒有做过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即便有,比起你做过的,也是小巫见大巫,不算什么了。”
刁冉冉平静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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