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把他从出租车旁边拽了过來。
很明显,乔思捷和刁冉冉不同,他之前其实已经看到了战行川,在他刚才喊出那一嗓子的时候,乔思捷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料到了他一定会过來。
所以,他手上一用力,同样也按住了战行川的手,然后另一只手似乎只是转动了一下手腕,就从他的掌控之中脱身,后退一步,和他保持了距离。
战行川的眼神里多了一丝意外,冷哼道:“哈,原來你也是练过的。怪不得來敢和我叫板。”
乔思捷不想和他发生争执,这两天家里的事情太多,他心力交瘁。更何况,他也沒有觉得自己的行为有多么的不端,反正一切都是坦坦荡荡,他并不理亏,也并不心虚。
“你误会了,我送她回來而已。”
他尽可能地不想挑起事端,所以面对战行川的辱骂,沒有骂回去。
然而,战行川却把乔思捷的回应当成了他的懦弱,只见他冷笑几声,一脸嘲讽地骂道:“你这只缩头乌龟。敢做不敢承认是吧。你对我老婆心怀不轨的时候,怎么胆子那么大。你弟弟知道你的心思吗。他有沒有揍你一顿。沒事,他不揍你,我揍你。”
不等他说完,刁冉冉已经气得把保温桶朝他的身上用力地砸了过去。
“闭嘴。你还讲不讲理了。你是心理变态吗。是不是在你的眼里,只要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出现在一起,他们两个就是奸夫淫妇。贼喊抓贼,明明就是你自己的心里发虚,所以看谁都有问題。你给我滚。我不想听你在这里满口的污言秽语。”
保温桶落在战行川的脚上,他愣了一下,看向刁冉冉。
她竟然为了一个微不足道的外人,在和自己发脾气,而且还用东西砸他,这是从來都沒有发生过的事情,从來都沒有。
他瞪着一双猩红的眼,目眦欲裂,吼道:“你居然向着他。你有沒有糊涂,我才是你的老公。”
刁冉冉微微垂下眼,复又抬起來,恶狠狠地吼回去:“那你和别的女人在一起的时候,有沒有想过,我才是你的妻子。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你都做不到的事情,为何要逼着我单方面履行。战行川,你别欺人太甚。你凭什么侮辱我和我的朋友。”
这种情况下,她也做不到完全顾及自己丈夫的面子了。
两个都已经失去理智的男女,就这么对吼了起來。
战行川的司机、出租车司机以及乔思捷三个人,都有一种自己十分多余,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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