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你祈福。”
这信,紫苏写了撕,撕了写,字斟句酌,原本是恨慕容凌的,离开固然是早有的打算,但这晚如不是他发疯做出那种无耻的举动,紫苏不会走的这么突然。
她一直舍不得小宝,每次下定决心,在他抬头笑着看着她时,在他吃的一嘴饭粒时,在他依偎在她怀里依恋地奶声喊娘时,她的心就化成了绵绵的春江水,什么烦恼都忘掉了。
可是这次慕容凌的行径提醒她,不能再越陷越深了。
不然,她不但会舍不得小宝,还会舍不得更多的人。
所以,她拜托慕容凌,只写他的好,只字不提他那些劣行。
慕容凌看着手中那一沓房契地契银票,福运有多少收入他心里大抵是有数的。
紫苏只带走了一小部分银子,不可能是去做生意,还拖着可心,她可怎么过?
最令他不安的是,紫苏字里行间的意思是她也不是很想离开,却不得不离开,而且还很有可能回不来。
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有人在威胁她?
她为什么不来找慕容凌商量呢?
他就那不值得她信赖和依靠吗?
不对,小宝是她的心头肉,可是她却留给慕容凌了,这能说是不相信他吗?
慕容凌想到了,紫苏是不想连累他,那么她要去做的事情有危险,她没有把握能不能做好。
她不是丢下他们,而是在关心他们保护他们,这个傻女人,他是男人,需要她来保护么?应该是他保护她才对。
曾经紫苏对他说过,在没有嫁给秦国师之前,喜欢过一个人,那个人长得和倪元生有些像,还害过她,她要是有机会不会放过他。
那时候,慕容凌以为她只是气话,这么多年了,孩子都这么大了,应该忘了吧?难道紫苏是去找那对渣男渣女了?
那天半夜,倪元生睡得迷迷糊糊地,只觉一阵凉意吹过,以为是窗子被风吹开了,刚睁眼,看见床头站了个人,吓他一跳。
“倪元生,别怕,我不是跟你算账,而是拜托你一件事。”慕容凌的眼在黑暗中清亮坚毅。
倪元生顿时睡意全消,看看身边熟睡的小宝,披衣下床和慕容凌来到外面庭院中。
“倪元生,小宝你好好带着,还有这个你拿着。”慕容凌将一沓纸交道倪元生手里。
他有些莫名其妙地打开一看,正是紫苏留下的那些房契地契和银票,倪元生象被烫到手一样,将那些东西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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