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头转了回去,低声问城门郎:“都快到关城门的时候了,怎么回事?”
“回冼将军的话,这小娘子有点可疑。”说着,城门郎指指画像。
冼俊麦接过画像眯起眼,先是贴近了看,再拿远了看,“哪里可疑?这根本就不是一个人。”
话落,他将画像硬塞回城门郎怀里,城门郎一哆嗦,差点没接住,而后尴尬地笑了笑,挥手把梁公与初七放进去了。
初七如释重负,她一路低头往前走,到了无人之处才敢回过头去,冼俊麦早已不见了踪影。
梁公眼尖一下子就看出其中端倪,他不由问初七:“你与那将军是否认识?”
初七直言道:“当初我途径一小村子,村里都是孤寡老人,经打听这村里的壮丁都去打仗了,常受马匪觊觎,而后我就让白狼帮忙清光附近的马匪,冼将军就是那村里的,我回去时与他喝过顿大酒,大概他是为了报答我,故意放了我一码。”
梁公闻言恍然大悟,他也是当过兵,上过沙场的人,最懂游子在外时的思乡之情,倘若有人在千里之外保护了他的家人,他也定会将这份恩情铭记在心,誓死回报。
想着,梁公不由露出赞赏的神色,笑着点头道:“三郎果真是没看错人呀,像你这般女子,老夫也中意。”说着,梁公指着前边的邸舍,“今日我们就在此落脚。你怀有身孕,不能太过劳累,还是早点歇息为妙。”
初七微微一笑,“多谢爷爷。”
左一声爷爷,右一声爷爷喊得梁公心花怒放,若是他的孙女儿还活着,差不多跟初七一样的年纪,说不定他还能当上曾爷爷。
家人已逝,除了念想之外,什么都不留了。
“对了,爷爷,等会儿你陪我去趟市集如何?我想买几双舒服的鞋,脚胀得不行,鞋穿不下了。”
梁公点头,“行呀,待我把这小驴子安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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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郎,今晚你就睡在我家吧,不大,但要比邸舍安全。”
阿栋边说边指了指东边,那里是片民宅,住着不少胡商和定居在此的阿柴、回鹘,恰好与热闹的市集、邸舍在相反的方向。
谢惟点点头,跟着阿栋到了落脚之处,屋宅不大,就是一个院子外加几间厢房,院中养了鸡鸭鹅,蛋散了一地。
谢惟进门时没注意,不小心踩碎了一枚鸡蛋,阿栋见之心疼地皱起眉,连忙拿来一只碗,把蛋液从地上捞起来摆进碗里。
院子里的气味不太好闻,谢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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