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处吧,孩子生下之后我会好好照顾他,给他请最好的私塾先生。”
李商似乎代替了谢惟的位置,成了她的夫君。
初七冷冷地看着他,什么话也没说,转过身继续逛园赏花,把这里当成了自个儿的家。
初七一天比一天显怀,医士说胎气已稳,可以多走动,久坐不利于生产。李商便陪着她每日到园子里逛,她想要吃什么、用什么,哪怕是天上的星星,他都会想办法弄过来。或许是他知道之前做得太过分,想方设法要补偿她。
李商偶尔也会提起三郎,每次都十分愧疚,不禁感叹他俩并肩在河西走廊的时光。
“都是我没能让圣人改变心意,若三郎能回来,看到你和孩子都平安无事,一定很高兴。”李商如是说。
初七闻之心头一紧,她故作不经意地问:“那三郎如今在哪儿?”
……
“官爷!官爷快来看看!他又晕倒了!”
小矮个子大叫起来,骑马在前的小将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都不知道是第几回了,那姓谢的走着走着就垮了下去,害得他们赶不了路,到时候晚了日子定会挨一顿狠骂。
“他是咋回事呀?快要死了还咋地呀?”小将骂骂咧咧地下了马,只见谢阿囡托着谢惟的后颈,然后用囚服裹住了他的整张脸。
谢阿囡低声道:“他这是犯病了,官爷高抬贵手,歇息片刻到天黑再赶路。”
“我高抬贵手,谁对我抬手啊?不行,你叫他起来,别给老子装死,听见没,起来!”
说着,小将作势要去踢,谁知被谢阿囡伸臂一挡,差点摔了个屁股蹲儿。
小将怒了,提起马鞭就要朝谢阿囡抽,谁知络腮胡突然站了起来,像一堵肉墙挡在小将跟前。
络腮胡长得凶神恶煞,块头又比常人大,囚衣套在他身上,就跟披着坎肩似的,系都系不上,小将看到这类人物也是有点害怕的。
“你……滚回去!”
小将举了举鞭子作势吓唬他,络腮胡也给他几分脸面,乖乖地坐下了。小将见之便顺着台阶下,说:“就在这里歇息一会儿,等会儿赶路。”
说着,小将就与手下三个生瓜蛋子兵聊天去了。
谢阿囡跟他们讨来点水,小心喂到谢惟嘴里,谢惟已然被太阳晒得失去神智,不停在念叨:“初七,初七……”
起先谢阿囡听不清他在说什么,把头凑低之后方才知道他说的是初七,这一路走来,谢惟很少提及她,谢阿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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