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惨经历罄竹难书,让他这小小少年有了心理阴影,怎么可能娶她回家?
萧慎横他一眼,十分的瞧不起,而后阴阳怪气地说道:“瞧你这吃相,暴殄天物!”
桑格懒得搭理他,继续啃着的羊肉,喝着屠苏酒,然而喝着喝着越喝越凉,总觉得背后有什么东西刺着,他不由自主转过头,就看到白狼一张充满怨念的大脸。
谢惟似乎不知道这事有多大,温文尔雅地笑着道:“你终于回来了,等了你这么久,连我的喜宴你都没吃着,今日就当我偿还于你,来,先喝三杯酒。”
白狼的脸更臭了,目光如针芒刺在了桑格的大脑门上,桑格鼓着腮帮子含糊不清地说:“哥……你听我解释,我本来是替你看住初七的,哪知那阿柴……哎呀呀!你听我解释呀,哥……”
话还没说完,桑格就被白狼手里的羊棒骨砸得满头包,一个绕柱逃一个绕柱追,活脱脱的荆轲刺秦,秦王绕柱的戏码。
宴上一众哈哈大笑,院中爆竹声阵阵,转眼又是一年春。
白狼收到了天祝王过世的消息,就因为他的死使得边陲之地安静不少,吐蕃、突厥也不闹腾了,他想正好趁这时候来娶初七,没想到人家已经成婚了,而拍着胸脯口口声声说会看住初七的桑格竟然很好地融入他们,还心安理得吃着炖羊肉。
白狼那个气呀,不能骂谢惟横刀夺爱,只能怪桑格胳膊往外拐,然后拖着这个不争气的弟弟回草原了。
年后,日子相对平静下来,但各关卡都设驻兵,走货十分困难。初七倒也乐得清静,在府里勤学厨艺,终于包出像样的蒸饼了,而萧慎就以此为借口赖着不走,说是绿果吃腻了,想尝徒儿的蒸饼,这显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果然不出初七所料,没多久萧慎就与慧静成亲,次月就怀了胎,生下一千金。
初七看着慧静初为人母,整日抱着小女娃儿不放手,不禁有点羡慕,她与谢惟成婚有一年余,经常夜深人不静,卖力耕耘到天亮,可就是不见动静。初七颇为沮丧,谢惟倒是很淡然,还时不时劝初七不用心急,若真无后代也是天意,只愿他们二人能白头偕老。
“小娃儿多可爱呀,你瞧慧静生的宝宝,笑起来那两粒牙,总不见得抢她的去。”
初七嘟起嘴,缝着小帽和小鞋子,送给自个儿的干女儿,而后她转过头朝谢惟狡黠一笑,眼波又往榻上瞟了又瞟,弦外之音不言而喻。
谢惟蹙起眉,似有难言之隐,斟酌半晌不能与她言,只好顺她的意,拿出她不知从哪儿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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